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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他的人……非常古怪。
这里看起来像个与世隔绝的猎户或采药人的临时居所,但这“人”的眼神和行为,透着一股非人的异样。
而且,对方处理他伤口的手法,虽然粗糙,但似乎对处理外伤和用草药颇有经验,甚至不避讳他肩后那处明显是人为造成的、可怖的剜伤。
对方没有立刻杀他,也没有表现出敌意,甚至还给他喂了似乎是草药的汤剂。
是出于某种原始的救助本能?还是……别有目的?
他试着轻微活动了一下手脚。
全身依旧虚弱无力,剧痛无处不在,但似乎……生命体征稳定了下来。
失血似乎被止住了,高烧也退下去了一些。那碗苦汤,或许真有作用。
“这……是哪里?”他再次尝试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清晰了一些。
披斗篷的身影在灶台边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只有木柴在火中轻微的噼啪声。
萧政蕴不再追问,他需要保存体力,观察,等待。
至少暂时,他脱离了冰冷的河水、“清道夫”的激光和致命的失温。
样本……被他藏在了河边的岩石缝里。
希望没有被水流冲走,或者被“清道夫”单位发现。那是他现在唯一的指望。
时间在寂静和痛楚中缓慢流逝。
披斗篷的身影偶尔会过来,检查他的伤口,更换草药,或者喂他一些那种苦汤和一点点看不出原料的糊状食物。
动作始终沉默,精准,不带感情。
萧政蕴也配合地接受,同时暗中观察这个小屋和这个“人”。
小屋极其简陋,除了这张床、灶台、几个粗糙的容器,几乎一无所有。
墙壁上挂着一些风干的、不知名的植物和动物的部分,角落里堆着些兽皮和杂物。
没有看到任何现代物品,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铁器。
这个人似乎完全过着一种近乎原始的、与世隔绝的生活。
但那双过于冷静、近乎诡异的眼睛,和那种处理伤口的、带着某种“技术性”的粗糙手法,又让萧政蕴觉得,对方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第三天,或许是第三天吧。
这时候的他对时间的感知依然混乱。
当披斗篷的身影再次检查他肩后伤口时。
萧政蕴注意到,对方的动作在伤口边缘某处,极其细微地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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