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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受惊的兔子，枯槁的手死死护住怀中那块破败的祖灵牌位。
“看看！这都是什么破烂？！祖灵就住在这种垃圾堆里？！就凭这些破烂，想让祖灵保佑我们穿越冰原？！做梦！”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充血，枯槁的鞭梢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指向蛇牙婆枯槁枯槁，“老妖婆！你弄的什么狗屁祭器？！想让祖灵抛弃我们吗？！”
蛇牙婆枯槁枯槁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信仰被亵渎的巨大悲愤：“熊爪大人…祖灵…不可亵渎…祭器…需心诚…需神授…需…”
“放屁！”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炸雷，“心诚？！神授？！老子要的是能镇住人心的东西！是要像铜杯一样分大小！像兵器一样砍不烂！像鼓声一样传得远的东西！要规矩！要标准！要合老子的心意！”
“定…形…纹…材…祭…验…”秦霄枯槁极其微弱、如同冰层深处远古冰川移动的呓语，艰难地挤出唇缝，带着灵魂深处规则碎片碰撞的冰冷韵律。
定…形…纹…材…祭…验？！
熊爪枯槁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开了混沌！定形状？定纹饰？定材料？祭祀仪式？检验？！
一股冰冷、直达核心、如同锻造枷锁般的明悟瞬间攫住了他！对啊！光靠老妖婆那套虚无缥缈的东西有什么用？！要规矩！要标准！要像打造兵器一样打造祭器！要像检验兵器砍石头一样检验祭器！不合规矩的祭器……就是亵渎！打造亵渎之物的手……就该献给祖灵！
“对！规矩！”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暴虐狂喜，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以后！所有祭器！打造！都要守老子的规矩！”他枯槁的手指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指向蛇牙婆枯槁枯槁怀中那块破败的祖灵牌位，“像这个！不行！太破！太小！老子要大的！要厚的！要硬的！要刻上老子的规矩！”他枯槁的手指又指向洞壁，“材料！用最硬的黑石！用铜！用祖灵喜欢的骨头！但必须按老子的规矩做！”他枯槁的脚狠狠跺地，“祭！也要按老子的规矩祭！验！更要给老子验！看它合不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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