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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塬坡的麦仁磨好了。建国带着弟妹们在窑厂筛面,小妹的粗布围裙上沾着细粉:"哥,这面比塬坡的糜子面还白!"建国用陶勺舀起面粉,阳光透过粉隙照在她脸上:"白是因为混种麦的麦皮儿薄。"他指了指远处的马里陶工,"等他们学会了筛面,马里的娃娃也能吃上面馍。"
晌午时分,马里的孩子们围在窑厂前,看小妹蒸馒头。塬坡的蒸笼冒着白汽,混着马里的椰枣香。阿依莎捧着陶碗,碗里的馒头沾着椰枣蜜:"姐姐,这馍比马里的稷米糕还软!"小妹笑了,往她碗里添了块塬坡的腌黄瓜:"配着吃,解腻。"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麦麸喂了牲口。建国用陶制耧车将麦种埋进试验田,小弟扶着耧把,车辙在沙地上压出深浅不一的痕:"哥,这耧车在马里也能使?"建国点头:"能。把耧脚换成沙地底,跟塬坡的山地耧一个改法。"他指了指天边的沙丘,"等开春,让马里的娃娃们试试。"
深夜,窑厂的窑火映红了塬坡的夜空。建国坐在陶轮前,将麦麸与塬坡的红胶泥揉成泥团。泥团在轮盘上转着转着,渐渐成了粮囤的形状。建军端着油灯站在一旁,灯影在泥胎上晃出小弟筛面的模样:"建国,娃们说要给马里的粮囤刻上塬坡的'丰'字。"建国握着刻刀,在囤身上划出篆体"丰"字:"刻!让马里的乡亲们知道,塬坡的手艺人到哪儿都能扎下根。"
塬坡的夜风带来远处的驼铃,窑火的光芒与麦垛的暗影交织在一起。建国知道,当新的粮囤在马里的沙地上立起时,塬坡的麦香也将飘进马里的窑洞。黄土地与沙漠,因一抔土、一把镰、一群在希望里弯腰的孩子,紧紧连在了一起。
东方渐亮时,建国将刻好的粮囤轻轻放在打谷场边。护窑符与囤身上的"丰"字相互映衬,像塬坡的春联与马里的沙画,虽远隔万里,却共同书写着丰收的喜悦。他站起身,听见塬坡小学的晨读声传来,那是孩子们在念:"春无遗勤,秋有厚冀......"声音清亮如塬坡麦田里的惊鸟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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