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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没有理会他的惊讶。
他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他只是将左掌翻转向下，掌心中那团不死帝焱向前一探，如同一根灼热的火球硬生生轰入枯瘦老人胸口的膻中穴！
枯瘦老人的面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惨白。他的嘴巴猛然张大，喉咙中挤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惨叫从裂谷底部一直回荡到裂谷顶端，将附近几只被余烬方才斩杀的饕骨尸体旁徘徊的荒漠秃鹫惊得四散飞逃！
一丝丝不死帝焱在他体内扩散，感觉如同被无数根烧红的铁针从内部刺穿了每一寸经脉！
那些黑色的火焰沿着他的经络蔓延开去，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他的骨骼骨髓、甚至他的血液！
那种痛楚远超任何肉身上的折磨，是深入到灵魂层面的、每一缕神念都被煅烧的痛苦！他弓着身子在余烬手中剧烈地抽搐着，四肢扭曲成了不自然的角度，喉咙中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又从呜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求饶。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求你……停下……”
余烬没有停。
他将不死帝焱的火焰收敛了一分，让它只维持着灼烧的痛感而不至于将对方彻底焚毁，然后另一只手中忽然翻涌出一层红色的炽焰。天火。
那道红色的火焰没有温度外溢，但它在不死帝焱的缝隙间穿梭时，枯瘦老人瞳孔中的惊恐瞬间超过了方才被不死帝焱灼烧时的程度。因为不死帝焱烧的是他的经脉和血肉，而天火现在开始烧的是他的神魂！
两道火焰同时在他体内交替运作，比两根被烧红的铁鞭从两个方向同时抽打他每一缕神念更加痛苦！
枯瘦老人终于崩溃了，他的嘴唇哆嗦着吐出一连串几乎不成字句的声音：“永恒塔！我是永恒塔的人！”
余烬掌心的火焰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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