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苏联的解体,经历了一场全方位的文明崩塌,其混乱程度远超普通人的想象极限。那不是一个“困难时期”,而是一个国家肌体彻底坏死,社会退回丛林法则的悲惨岁月。

经济层面是彻底的毁灭,这不是简单的衰退,而是整个财富体系的瞬间蒸发。原来通胀率达到500%,在解体后迅速翻了几翻,卢布沦为废纸,普通人一生的积蓄在一夜之间归零。

老百姓则遇到了极大的生存危机,在城市里,面包需要靠配给,黄油成为奢侈品,暖气供应随时中断。无数人冻死在曾经引以为豪的大城市街头,甚至连军营里的新兵都出现冻死、饿死的惨剧。

工厂倒闭,学校关停,人们的尊严被碾碎在地。胸前挂满勋章的老兵在街角变卖荣誉,大学教授在寒风里摆地摊糊口,更有无数妇女被迫踏上异国的土地,用身体换取生存的资本。

而本就飘摇的社会更加动荡,警察因为发不出工资而形同虚设,黑帮直接接管了社会秩序,商业纠纷的最终裁决者是杀手。

街头随时可能发生针对政客、记者的枪杀案。军火在黑市上像大白菜一样被叫卖:一支AK-47仅需1200美元,一发RPG火箭筒只要80美元,甚至坦克和导弹也在走私清单上。

腐败渗透进每一个毛孔,美元的贿赂让官、商、黑彻底勾结,国家机器名存实亡。

卢比扬卡的克格勃总部,哈利处长呆呆地坐在办公室里,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那张曾经被他坐出军人挺拔坐姿的皮椅,此刻只觉得空洞而冰冷。桌上摊着一份《真理报》,头版上“苏联解体”几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眼睛生疼。

报纸边上是这个月的工资,一大摞捆得整整齐齐的卢布,但现在却连一张出城的火车票都买不到。

他记得父亲说过,他们老哈利家的男人,世世代代都在为这个伟大的国家服务。可现在,这个国家没了,他作为“哈利家男人”的身份,也跟着没了。

不知坐了多久,他默默地站起身。椅子在寂静中发出一声干涩的呻吟。他最后看了一眼桌上那个他用了八年的搪瓷杯,杯身上“为了苏维埃”的红漆字已经斑驳脱落。

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一片萧瑟。往常彻夜通明的日光灯,现在灭了大半,每隔十几米才有一盏苟延残喘地亮着,把长长的走廊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片段。哈利的脚步声在空旷中格外清晰,像是敲在一座巨大的空坟上。

地面上散落着再也无人问津的文件,被走的人带起的风卷得到处都是。他走过一间间敞着门的办公室,里面一片狼藉:抽屉被翻出来倒扣在地上,保险柜门大敞着,里面空空如也,连一个文件夹都没剩下。

墙上,那些本该被谨慎摘下的领袖画像,就那么歪斜着,有的甚至被扯破了一半,画像上的人依旧目光如炬,却只能无言地看着眼前这片被人遗弃的废墟。

走到一楼大厅,这里更像一个被洗劫过的旧货市场。警戒台的大理石台面上,落着一个被人踩扁的烟盒。荣誉墙上的玻璃碎了一地,那些曾经熠熠生辉的集体勋章和锦旗,有几块掉在地上,任由来往的人踩上灰色的脚印。

走廊尽头,两个穿着便服的人正抬着一个沉重的保险柜往外走,看见哈利眼神里没有尴尬,只有一种末日来临前只管自保的漠然,然后喘着粗气消失在门外的寒风中。

冷风灌进大厅,吹得墙上残留的告示“啪嗒啪嗒”地响。哈利穿过大厅,推开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门。

台阶下,是他曾经守卫的莫斯科。铅灰色的天空压得很低,街对面的面包店门口,队伍排出去一百多米,每个人都缩着脖子,脸上是同样麻木的灰白。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的老兵,胸前挂满了勋章,正弯着腰抓起一把雪塞进嘴里。

国家没了,克格勃也宣布解散了。

那个曾雄心壮志,准备将自己的热血全部奉献给“神圣事业”的军官哈利,在这一刻彻底失业了。那个曾掌握着无数秘密、让他的名字在某些圈子里就意味着无上权力的人,在这一刻沦为了一个普通人。一个连明天的面包在哪里,都不知道的普通人。

他裹紧了大衣走下台阶,没有回头。身后的克格勃总部大楼,像一头垂死的巨兽,静静地趴在那里,任凭风雪将它一寸寸掩埋。

让刘东他们庆幸的是虽然这么混乱,但那趟国际列车却奇迹般的没有停运,几天后他们一行五人和安吉拉的一家已经坐上了回国的列车。

克格勃解散了,那些追捕他们的人连明天的早餐都成了问题谁还会多看他们一眼,至于那份通缉令更是被麻木的人们忘得一干二净。

刘东和张晓睿的护照早已经没了,即使在身边也过期了,但在他们塞给列车长一些美金后,列车长不仅亲自带他们上了车,而且还安排了一个十分舒适的包厢。

刘东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视线。列车正在缓缓驶出莫斯科的雅罗斯拉夫尔火车站,站台上那些裹着厚重旧大衣、眼神空洞的人们,正被一点点抛在身后。

包厢门被推开,张晓睿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放在折叠桌上。“列车长给的,真正的印度红茶,不是那些橡木屑冒充的。”她搓着手,脸上有种劫后余生才有的恍惚笑意。

另一个包厢里,安吉拉坐在靠窗的铺位上,怀里搂着小女儿卡佳。小姑娘正专心致志地剥一颗列车员送的糖果,糖纸在她手里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安吉拉的母亲玛丽娅娜靠在床上半闭着眼睛,随着列车的节奏轻轻摇晃。这个曾经在大学里教授十九世纪俄罗斯文学的老教授,此刻穿着一件从莫斯科跳蚤市场用最后几枚银勺子换来的旧呢子大衣,脸上却有一种逃亡中罕见的平静。

车厢连接处传来列车员的大嗓门,正在和谁争论着什么,但很快就平息了。窗外掠过一片片白桦林,树干上的疤痕像一只只眼睛,静静注视着这列缓缓东行的火车。

“真不敢相信,”张晓睿感叹着说道,朝窗外努了努嘴,“咱们就这么……出来了?”

刘东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这叫车到山前必有路。”他靠在铺位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当初在莫斯科被追得东躲西藏的时候,谁能想到咱们能这么体体面面地坐进回国的包厢?”

ℬ  𝚀  ℊ.𝓲n  f  o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都市小说小说相关阅读More+

手机连未来,破产又何妨

秋分之时

末日重生:有仇不隔夜,当场报

铁拐锡

三岁小奶娃带着锦鲤空间驾到

爱吃空心菜梗的道无涯

长生不老的我埋葬了无数个世界

独爱吃西瓜

一家三口带厨房穿越六零年代

芭比姐姐

逐龙少年志

关中闲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