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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她的印象仅止于此,唯有在路过她时略停了一步。

清甜。

我多嘴,问了句:“这也是道院学生?”

席方波献宝似的又报名字又说身份又喊殿下。

我不理他,转身走进回廊。

当晚的宫宴,我没见到那个带着淡甜气息的少女。我回想席方波的话,才明白他当时为何介绍的那般详细。

于是我动用权力,让辰国皇帝把皇女召来。

她叫谢令。

我一直在观察她。

她从踏入殿中至落座,每一根发丝都在算计。

随后,我又在昆仑庄的暗拍遇见她。

与席方波说的不一样,她一点都不单纯。

但她似乎不知道被看穿了,我以金印身份插队拍卖防窥法器,算作提醒。

她很聪明,一点就通。

我想,我发现了新的有趣之人。

席方波让我准备太极宫的入学柬,我没多问;席方波又让我去找鲲落墟的通行证,我也没问。

这两样东西,都到了谢令手上。

再见时,她在鲲落墟内利用所有人,嘴里没一句真话。

我就在远处看着她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到处骗人。

坏种。

第三关她少了一个队友。

我顶上。

但是,她为什么这么香?

我不过用衣服卷过她的腰,那股淡甜便一直缠着我,洗了几遍都散不掉。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抗拒他人闯入我的边界。

她果然城府极深又隐藏实力。

她是「亡神」。

当我看到她通关走出的一幕,心中便已有猜测。

她喊我哥哥,试图向我撒娇。

我告诉她,这招没用。

鲲落墟结束后。

我带人去仲裁岛分坛整理鲲落墟一行的卷宗,交由人送回官言渡复命,这是流程,我一向遵守。

出来时,夜风微凉。

谢令站在对面的月华台,冲着执事们笑。

她刚沐浴完,湿发未干。

我给她的缎带,就这么随意的系在腰上,好似轻轻一扯,衣服便会掉在地上。

我看得不太舒服。

当晚。

她来了听松居。

她挑衅我。

很讨厌。

她不仅挑衅我,还在我眼前不断散着淡甜气息。

她就坐在我对面,撑着下巴笑,脚尖一晃一晃。

别晃了。

之后的几天,我一直在蹙眉。

我怎么总能遇见她?

她还抢我糕点。

给她。

我不想跟她说话。

可之后,事情开始严重了。

她出现在我梦里。

她支着下巴坐在我面前,双腿交叠,脚尖轻晃,看着我笑。

我送她的缎带,被我亲手扯下,落在地上。

清甜。

我惊醒,静坐了一整夜。

·

业力排查,我知道是她杀了二皇子,但那又如何,该查的仍要查。

我凭什么包庇她?

但当殿门闭合,只剩我和她。

空气中的清甜气息弥漫不散,一直在我呼吸之下。

她又在装可怜了,装完可怜开始威胁。

手段用尽。

我烦了,不想再闻她身上的气息。

我强硬拽起她手腕,轻触丁级业力打算就此揭过。

我的手套是超天阶防器,薄如蝉翼,能遮天道烙印,也隔绝触感。

因为我的手很敏感。

但。

她的手……

我视线落在她手腕。

那一截白皙纤细,在我手中扭动。

隔着手套,仍触觉清晰。

我怔住。

她开口提醒,说我烫到了她。

我松手,却不想走了,坐下来与她说话。

她似乎只擅长算计,不擅长闲谈。

我配合她的古怪,空气静默,淡甜的香味环绕。

我帮她把糕点摆好,让她尝尝,我希望,她不必一直活在算计与防备之中。

仅一天。

我便明白了我对她的想法。

我坦然接受。

·

太极宫招生。

我帮她办入学,她开始对我提要求了。

提就提,但她喊别人哥哥。

差点忘了,她素来步步为局,我不过是她棋盘上的一枚。

我转身就走,并决定不许她再进入我的梦中。

她在后面提着裙子追,从哥哥喊到师兄又直呼我大名,淡淡的清甜一路缠绕。

追什么?

爬个楼梯都不愿意。

我告诉她方法,离去。

她随意便破了门上禁制,我开始起疑。

她是我的同类。

亘古道种,天生坏种。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会平淡,却不料,我将要大难临头。

当晚,她又开始使唤我了。

我想跟她说话,我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

我替她铺床,强制打断她与未婚夫的传讯,我帮她收拾东西,香膏与香粉一一归置。

对了,她竟然有未婚夫。

未婚…夫?

我霸道地占用她时间,甚至,我开始想以后。

我父母是不可言说的错位,正道第一的听松真人,与不该有私情的仲裁岛岛主,生下了我。

而我,与她能有什么以后。

她执念于权势、金钱、名望,她要争储。所以,她不会跟我玩什么远走高飞的戏码。

想明白后,我便压下了所有行动表达。

但计划总是会被打乱。

她被「路人甲」留下的阴阳法则所伤。

我当然知道是她,所过之处,一缕清甜残留,我以气味浓淡分辨她在此处停留了多久。

那晚,我把「路人甲」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高烧不退,叫我哥哥。

她的汗落在了我身上,她的味道经久不散。

她似乎不知男女有别。

我看到了不该看的。

她还要我抱她。

她完全不懂,我是个男人。

·

生辰宴,她怎么了?

我从未见过她急成这样。

向来最重仪态,连发丝都不容有尘的人,却失了从容,狂奔不止,甚至不顾实力隐藏。

她不开心,她那个未婚夫也别想好过。

我掀了聿恒砚的生辰宴,去找她。

她跟「老东西」打了起来。

我在听松居外,静等到战斗平息。

她哭了。

她想让我当她妈妈。

我不同意。

·

她再次被法则所伤,我恨不得把其他五个道种全杀了。

我太过在意,失了方寸。

我与她的私下相处越来越多,却始终不知如何表达,亦不知是否该放纵她。

她被我宠得有恃无恐,愈发放肆。

她亲了我两次。

第一次我当她喝醉了,不作数,藏在心底。

可第二次,她很清醒,她在我身下蹭来蹭去。

我凶她,她吻我。

·

她夜夜入梦。

我压不住暗涌,六欲泛生。

·

她总说我身上烫。

我想烫她其他地方。

·

我发现有人在利用她的认知缺陷钻空子。

我开始教她,她听懂了吗?

为什么教完就忘。

直到她的道种暴露,她用我所教反向钳制我的那一刻。

我才明白。

道种,何来迟钝?

她学什么都快,她懂。

她故意的。

我以「晦明裁定」直探她内心,很遗憾,她对我的感情与我对她,不一样。

我因爱催发失控。

她以掠夺生出侵占。

她说我身上香,她说这话时的神情太过纯净。

于我,却致命。

天罗地网,我终会落陷。

我很清醒,但我沉沦。

·

可是。

为何深夜在男人家里,衣襟半敞。

我同她说过,男女有别……

谢令,你再这样。

我就不客气了。

Ⓑ  Ⓠ  ⓖ.𝐈n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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