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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运。”
竹简被沈挽卷起，放置在桌案上，他眉头轻皱，烦忧之色已然显露在脸上，“世间哪有那么多巧合之事？新朝才有了这天师之位，而张泠是在漱玉十六年后突然得了圣宠。”
“你们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漱玉十六年，当朝老臣永远牢记于心的一年，谢朝当时尚年少，却已有了城府，多少了解些那件事，他当即拧起眉来。
“阿挽，你认为天师和长公主有关？”
裴昭瞪大双眼，那年他已远在异乡，同师无慈学艺，压根就不知道皇城中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自然也没能关心那权力的更迭。
此刻便显得他有些迟钝。
“可汪旭儒先前不是已经承认了吗？是他栽赃了沈尚书导致沈府覆灭，至于长公主……是那章太医下的毒。”这些话都是沈挽告诉他的，裴昭抿了抿唇，“我不明白，若那天师当真掺和其中，究竟是哪个关窍有他的手笔呢？”
到底是过去了多年，陈年旧事真要翻出来难度极大，更何况关乎皇室的密辛，想要追根溯源更为不易，再找到真相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沈挽摇了摇头：“我也还没有头绪，但我笃信他一定不算清白，不然他没有理由要在此时对爹爹痛下杀手，没有人会随意杀另一个人，尤其还是天师那样特殊的身份。”
听到这，谢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提到：“话又说回来，老师自回皇城后一向谨慎，极少离开醉淮楼。”
“那天师，是如何得知老师回到皇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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