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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那边的玩意儿。”
欧阳倩听到“苗疆”两个字，眼神稍微正经了一点。
“你是说……万蛊山庄的人？”
“不像。”
李剑星收回手，药抹完了。
“万蛊山庄玩蛊，不玩这种化学勾兑的毒。”
“这种手法……”
李剑星眯起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更像是‘深蓝生物’那群穿着白大褂的疯子干的。”
他站起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欧阳倩。
“穿上，别着凉。”
欧阳倩接过带着体温和血腥味的外套，裹在身上，深吸了一口气。
那是男人的味道。
很安心。
“接下来怎么办？”欧阳倩问。
李剑星走到破碎的窗前，看着外面依旧狂暴的大雨。
雨幕深处，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这里。
“既然他们想玩。”
李剑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轻轻转动。
“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陈默那儿查到了线索，今晚……谁也别想睡。”
暴雨还在下。
济世堂的空气里全是那股子甜腻的毒味，混着血腥气，闻得人脑仁疼。
李剑星把手里那根用来防身的银针在衣服上蹭了蹭。
血迹擦不干净。
“在哪？”
他问了一句。
声音不怎么大，甚至听着有点哑。
陈默靠在青铜药鼎边上，一只手还在键盘上敲。
那只手有点抖，毕竟肩膀上少了块肉，疼是肯定的。
屏幕上的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代码像瀑布一样往下刷。
“找到了。”
陈默喘了口气，嘴角咧开，牙缝里全是血丝。
“这帮孙子太狂了，根本没走远。”
“就在离这儿五公里的帝豪湾别墅区，8号楼。”
“那是深蓝生物在滨海的一个私密据点，这辆放毒的车，刚刚停进那儿的车库。”
五公里。
开车也就十分钟。
这点时间，估计他们连庆功酒都还没来得及倒上。
李剑星点了点头。
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
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
欧阳倩裹着李剑星那件带着体温的大衣，光着两条大长腿站在楼梯口。
她手里夹着那根女士香烟，烟灰有点长了，也没弹。
“你就这么去？”
“那可是深蓝生物，里面指不定有多少条枪。”
李剑星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地下室里昏迷的阿九，楼上刚睡着的李雅，还有满身是血还在敲键盘的陈默。
这都是他的命。
“枪？”
李剑星伸手摸了摸腰间的针袋。
“今晚就是大炮，也拦不住我。”
“看好家。”
“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雨幕里。
那辆长城皮卡再次发出一声咆哮。
车灯撕裂了雨夜。
像是一头没吃饱的孤狼，冲进了黑暗。
……
帝豪湾，8号别墅。
这里的雨似乎比别处小点，全被富人区的灯红酒绿给挡住了。
别墅的大厅里，正放着舒缓的爵士乐。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瘫在真皮沙发上。
桌子上摆着几瓶开了封的威士忌，还有一大盘切好的生火腿。
“那药劲儿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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