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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剔透，粘稠如蜜。
“这就值钱了。”
李剑星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全是疲惫，“钱没了可以再赚，命没了就真没了。”
他让欧阳倩拿来早就准备好的玉瓶。
小心翼翼地将药液装好。
一共装了三瓶。
“走，去地下室。”
李剑星强撑着身体站起来。
地下室里。
阴冷，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野兽般的腥臭味。
两根手腕粗的铁链，分别锁着两个人。
左边是李雅。
曾经那个乖巧可爱的妹妹，现在披头散发，双眼血红。
她的指甲长得像匕首一样，在水泥地上抓出一道道深痕。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嘶吼声。
那是野兽的声音。
右边是阿九。
情况比李雅还要糟糕。
他浑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血管像是蚯蚓一样暴起。
显然，那个所谓的“深蓝生物”给他注射的药物，剂量更大。
看到李剑星下来。
两人同时扑了过来。
铁链被崩得笔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吼——”
李雅张着嘴，满口的牙齿都变得尖锐无比，想要咬断李剑星的喉咙。
李剑星心里一痛。
那是他相依为命的妹妹啊。
“别怕，哥来救你了。”
李剑星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他示意陈默和欧阳倩按住两人。
“可能会有点疼，忍着点。”
李剑星取出银针，闪电般刺入李雅的几处大穴。
李雅的身子僵住了，动弹不得。
李剑星趁机捏开她的嘴，将一瓶药液倒了进去。
紧接着是阿九。
同样的流程。
做完这一切，三个人都累瘫在地上。
接下来就是等待。
十分钟。
二十分钟。
最先有反应的是李雅。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寂静。
李雅开始在地上打滚，浑身抽搐。
她的皮肤开始渗出黑色的油脂，那是体内的毒素在被排出。
紧接着是阿九。
他的反应更剧烈，整个人像是离水的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
“老大，没事吧？这看着有点吓人啊。”陈默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没事，这是脱胎换骨。”
李剑星死死盯着两人的反应，“挺过去，就活了。”
这一个小时，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终于。
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
李雅停止了抽搐，像是虚脱了一样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她眼中的血色开始褪去，慢慢恢复了清澈的黑白分明。
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然后转头，看到了坐在一旁的李剑星。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哥……”
这一声哥，喊得极其微弱，带着哭腔。
但在李剑星听来，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声音。
他冲过去，一把抱住满身污垢的李雅。
紧紧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子里。
“我在，哥在。”
李剑星这个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眼眶也红了。
另一边，阿九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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