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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语言的混乱，并不是因为他想骗程竹，而是因为这两个原因，在他那边就是事实。
长期待在基层的公职人员，身上的职务优越性，会比中上层的高。
因为他们平日里接触的，都是普通的群众。
对于群众来说，他们这些有点权力的小所长、小科长，就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了。
久而久之，他们自然养成了“说一不二”、“目中无人”、“城府不深”等特点。
可同样因为身在基层，他们见到的大人物少，缺乏灵活性和语言组织能力。
在面对复杂环境时，往往表现得不够圆滑和自信。
现在的刘所长，就面临这样一个复杂的状况。
他敢一大清早就来堵程竹，也敢将信封放在桌上，却连自己真正的问题都搞不清楚，也表达不清楚。
“出去！将信封放到别处，干干净净的来见我！”
刘所长见状，一脸的难受：“程处长，我是真心悔过，求您放过我吧！如果您嫌少，我可以……”
“你现在拿走，我可以当做没看见，你要是不走，到时候就成了贿赂，你这个位置，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刘所长一听，立即拿起了信封，尴尬地站起来，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10分钟后，程竹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常服，见到了刘所长。
刘所长看到这样的程竹，后知后觉地说道：“程处长，我不会是打扰您休息了吧？”
“我昨晚三点半睡的，不算打扰！”
刘所长瞬间尴尬了起来，刚坐下的屁股又抬起了不少。
“别紧张，坐吧！”
刘所长尬笑着点头，然后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程处长，我昨天真的错了，我不知道您有这么大的影响力，我……求您原谅！”
“你的意思是，我如果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你想怎么捏我就怎么捏我，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对吗？”
刘所长立即摆手：“不，不是的，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我问你，那种小黑屋为什么会出现在你们所？”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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