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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妖？语妖？”
在姜云的话语声中，妄语脸上的神情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终于开口道：“我是言妖！”
“言妖！”姜云微微一笑道：“如果所料不差的，恐怕这世间的言妖，只有你一个吧？”
这世间其他任何的妖族，甚至就连唤虚所属的虚无族都有数万族人，但是像妄语这样竟然是从通天门内传出的话语修炼成妖的，应该只此一家了。
妄语点点头道：“不错！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猜出我的来历的？”
姜云淡淡的道:“我亲眼看到过通天门，甚至距离它很近很近，听到了门内传出的那些嘈杂的声音！”
“不可能！”妄语冷冷一笑道：“就算是天古两族之人，在通天门没有开启的时候，也不可能看得见通天门。”
姜云道：“我获得了通天门的资格。”
妄语盯着姜云看了半天，用力的摇摇头道：“即便获得了通天门的资格，并不能看到通天门，更不可能听到那些声音！”
“你到底是谁？”
“呃！”
这回轮到姜云愣住了，原本他以为，只要是获得通天门资格的人，必然都会有过和自己一样看到和靠近通天门的经历。
可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自己能够看到通天门，能够听到那些声音，应该是因为自己吞噬了丹阳的缘故。
虽然明白了这些，但是姜云自然不会和妄语去解释，只是恢复了平静：“我叫姜云，我说的都是事实。”
听到姜云的名字，妄语一怔道:“什么，你就是姜云？”
域外战场之中，姜云的声名也是极为响亮，妄语自然听说过。
姜云点点头道:“我还是那句话，要么将天咒之术教给我，要么，我就杀了你！”
姜云在意的其实并不是天咒之术，而是那种特殊的力量。
天咒，既然是天族用来惩罚生灵的一种手段，那么所动用的自然是天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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