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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样走路也太累了吧！膝盖和胳膊肘疼啊！”潘维哀嚎。
“嘘——小点声！”
高月低声道，她也在进行准备，不过她的装扮更注重神似。
萧洋凭借高月的描述和仅有的几张旧照，尽力为她还原了方彤彤生前的发型和特点。
“再坚持一下，他应该快回来了。”萧洋看了看时间，
“你先歇会儿，保存体力，高月，你也准备好，你的戏份在后面。”
晚上十点多，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哼着走板的小调，从停车场入口走了进来。
正是熊大志，他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喝剩的啤酒和一点下酒菜，脸上泛着酒后的红晕，走路有点飘，看来没少喝。
萧洋轻轻拍了拍潘维的背脊，潘维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点不情愿被专注取代，悄无声息地滑入旁边两辆货车的阴影夹缝中。
熊大志走到自己的货车旁，刚掏出钥匙，忽然动作一顿。他好像听到了什么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泥地上摩擦。
“谁？”他回头，醉眼朦胧地扫视着身后昏暗的空地。
月光下，他隐约看到旁边那辆大货车尾部，似乎……有一团黑影？不，不是一团，好像……是个倒垂下来的脑袋？头发散乱，脸色在月光下泛着青白，眼睛的位置是两个深坑……
“嗬——！”
熊大志倒吸一口凉气，酒醒了一大半！他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几乎想也不想，转身手脚并用、连滚爬地扑向自己的车门，手指哆嗦着狂按钥匙上的开锁键。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开了，熊大志如蒙大赦，拉开车门就要往里钻。
就在他半边身子刚挤进驾驶室的刹那，一只有些颤抖的手，从侧面伸出，一把按在了车门框上，阻止了他关门的动作。
熊大志浑身一僵，惊恐万分地扭头看去。
只见车门外，站着一个穿着朴素旧衣的女孩。
月光照亮了她的侧脸，这张脸，他死也忘不了！虽然比记忆里成熟了些，但那眉眼，那轮廓……
“方……方彤彤？！”
尖叫撕裂了停车场的寂静，熊大志眼珠子外凸，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然后眼睛一翻，整个人像截木头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驾驶室座椅上，没了动静。
高月也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探头看了看车里，然后沮丧地回头，朝萧洋和从车底爬出来的潘维招了招手。
两人快步走近。
“完了，”高月压低声音，指了指瘫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的熊大志，“吓晕过去了。”
潘维揉着发疼的膝盖和手肘，凑到车窗边，用手电往里照了照，忍不住撇撇嘴，
“不光晕了。”
他捏着鼻子，指了指熊大志裤裆处一片深色水渍，“还吓尿了。”
骚味在车厢里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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