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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见男子眼睛的瞬间，瞳孔骤然一缩，脚步不由停住，身体再也无法动弹。
男子目光如古井深潭，安静地望着她，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女郎呼吸一滞，指尖发凉，竟不敢言语。
他微微侧身，径直走入包厢，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万人敌对面的椅子上，神情淡然。
“你是什么人？”
万人敌缓缓放下酒杯，眼神骤然变得冰冷。
但是他没有轻举妄动，敢单枪匹马闯入他地盘的人，必有非常手段。
“江烬！”
“问你两个问题，回答完我就走！”
万人敌眼睛微微眯起，声音越来越低沉。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回答？”
江烬没有回答他，而是自己直接开口问道。
“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死的那七个女的，是不是跟你们的人有关？”
听到江烬话，万人敌反而放松了起来。
他倚靠在沙发上，抽了口烟，吐出一个淡淡的眼圈，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你是警察？”
“你倒是胆大，敢在我面前问这些。”
“就算我告诉你，你又能怎样？”
“我背后的人，你根本没资格知道。”
“识相，就立刻滚，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这地方，可不是你一个人能撒野的。”
他话音未落，包厢外已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十人正迅速逼近。
江烬却依旧端坐不动，眼神冷冽而坚定。
“我没兴趣听你威胁，给我答案，我让你活。”
脚步声如潮水般涌至门外，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门被猛地撞开的瞬间，江烬抬眸看向万人敌冷声说道。
“再说一遍，我不想浪费时间。”
万人敌瞳孔骤缩，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扼住，对方并不像普通的警察或莽夫。
这种深不可见的压迫感只有在自己主人的身上感受过。
难道说他和主人是一类人？
不，不可能！
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小的们，给我废了他，丢出去喂狗。”
万人敌一声令下，门外冲进的打手和他身后的保镖如潮水般涌来。
江烬依旧未动，只是将头抬起，眼神淡定地扫过每一个人。
下一秒所有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瘫软倒地，昏迷不醒。
万人敌猛地站起，脸色煞白，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枪，掉落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声响。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万人敌声音颤抖，很明显知道自己面对的绝非寻常之辈。
“你还有两句话的机会。”
“没有我想要的答案，我就去地狱问你背后的主人是谁。”
江烬缓缓地走了过去，从桌子上拿出一支烟，塞在了万人敌嘴里，指尖轻弹火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嗓音低哑如锈铁摩擦。
“我不能说，说了我会死的。”
江烬微微皱眉，随后冷笑着说道。
“还剩一句，考虑好了再说！”
万人敌浑身颤抖，冷汗浸透后背。
他刚要开口却发现那些昏迷的手下，此刻站起身来，双眼无神地把地上的枪捡起，并且对准了他。
只要他说出无关紧要的一个字来，他的手下便会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万人敌瞳孔骤缩，喉咙滚动却发不出声。
江烬将烟按灭在桌沿，起身逼近一步，寒声道。
“现在，他们只听我的。”
“说，或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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