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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政蕴缓缓走回板床边坐下。
将烟枪紧紧握在手中,冰凉的木质仿佛能汲取他掌心最后一点温度。
母亲的影像,茶园的小屋,黄昏的炊烟,木匣底部的刻纹……与眼前冰冷的木屋、诡异的“领队”、营地中央那狞厉的木桩符号、以及体内那未知的、正在“变浓”的“影”……所有的一切,开始以一种令人不安的方式,缓缓拼接、重叠。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被追杀的逃亡者,误入了一个神秘营地。
他似乎……踏入了一个与他的血脉、与母亲的过去、与这片土地更深层秘密息息相关的、早已布好的局中。
而“明天月圆,看影”,或许就是揭开这局中一角,或者……决定他最终命运的时刻。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缓缓浸染了木屋的缝隙,也淹没了营地中央那根绘着诡异符号的木桩。
只有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发出凄厉悠长的啼叫,划破这令人窒息的寂静。
棋盘之上,落入古老格位的棋子,终于触碰到了棋盘本身隐藏的纹路。而纹路所指的方向,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毁灭?无人知晓。
萧政蕴闭上眼,将烟枪和“护身符”一起紧紧贴在胸口。无论明天等待他的是什么,他都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活下去。
为了母亲可能守护过的秘密,为了晓菲,也为了……向所有将他与母亲卷入这漩涡的势力,讨一个终极的答案。
月圆之夜。
清冷的、仿佛带着实质重量的银色月华,如同水银泻地,穿透木屋顶棚和墙壁的每一条缝隙,在简陋的室内投下斑驳陆离、明暗交错的光影。
空气中,那股常年弥漫的霉味、草药味和隐约的腐殖质气息,似乎被月光洗涤,变得透明而稀薄,却也因此,某种更深层、更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土地与岁月本身的味道,悄然浮现。
萧政蕴背靠着冰冷的土墙,坐在板床上。
他没有睡,也无法入睡。身体的状态很奇特。
鞭刑的旧痛,河水中挣扎的濒死感,肩后剜肉的剧痛,这些具体的伤痛似乎在“山灵苦水”的作用下,被压缩、钝化,变成一种遥远而沉重的背景负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身体内部、从骨骼深处、甚至从血液流淌的路径中,隐隐散发出来的……“异样感”。
那斗篷“领队”称之为“影”的东西,正在“变浓”。
他无法准确描述这种感觉。它不是痛,不是痒,不是冷热。更像是一种……存在感的偏移。
仿佛他的身体不再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容器,里面多了一点什么,或者说,原本属于他的一部分,正在被某种外来的、阴冷的、带着明确“指向性”的东西所浸染、勾勒,变得轮廓模糊,边界暧昧。尤其是当他静坐不动,精神内守时,能隐约“感觉”到左肩后那处伤口深处,似乎有一点极细微的、非自然的“冰凉”或“灼热”在交替闪烁,如同黑暗中一只沉睡毒虫的呼吸。
那是“铁虫”被剜掉后,可能残留的化学或生物痕迹?还是“Kappa”样本沾染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属于“傀儡师”的某种“印迹”?
母亲留下的烟枪,此刻就放在他手边的草铺上,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乌光。
守林人……母亲从未提过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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