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鞭刑的回忆,带来的不是幻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烙印在灵魂里的冰冷与灼热交织的烙印。
二十鞭,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没吭一声。
不是不痛,而是那疼痛与后来漫长岁月里经历的背叛、失去、双手沾染的鲜血、以及如今这濒临死亡的重伤相比,似乎都变得……模糊了。
他记得鞭子落下时,皮肤炸开的脆响,血液溅出的温热,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
记得被抬回林望州安排的住处后,安娜偷偷来看他,那双哭得红肿如桃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愧疚,还有一丝他当时不懂的、复杂的、近乎绝望的依赖。
她颤抖着手给他上药,眼泪一滴滴砸在他伤痕累累的后背,冰凉的,却比鞭痕更灼人。
“阿蕴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她泣不成声。
他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却异常平静:“不关你的事。是我该做的。”
保护她,替她承担后果,这本就是林望州赋予他的使命,也是他自己……甘愿的选择。
即使代价是血肉模糊的脊背,和与李耀杰,或者说,与“正常”少年世界更彻底的决裂。
鞭刑结束的时候。
法官忍不住跟执行人说:“这孩子确定只有十六岁吗?”
执行人同样满眼质疑,这的确是个超乎他们认知范围的孩子。
纵然他性格坚硬,从小练就一身本事,可仍旧只是个孩子啊。
他想起来母亲,那个疯疯癫癫的又十分爱他的女人。
林望州把他接回家里的时候,很温和地问他:“阿蕴,你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萧政蕴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抬头看向林望州,恳求道:
“我想要回家看看我妈妈。”
之后他又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感觉在车内摇晃颠簸,鼻息间有着淡淡的香气,那是熟悉的,他喜欢的,睁开眼看到的是安娜。
安娜握住他手,不停地流泪,抽噎着说:“阿蕴哥哥,我们回家,我们回去见你的妈妈好不好?”
他的手指动了动,指腹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来回抚摸,笑着点头。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又回到了家里,那个有妈妈味道跟气息的家里。
妈妈见到了受伤的他,还有陪着他一起回来的安娜,眼中没有丝毫惊讶,还是像往常那样做他们爱吃的饭菜跟零食招待他们。
随同他们来的司机跟保镖将车尾箱里的各种名贵补品和礼物交给萧妈妈,可是都被她拒绝了,她说自己用不上,随从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安娜招呼他们拿回去。
安娜看着萧妈妈炒茶叶很好奇地要学习。
萧妈妈将工具交给她,耐心地指导一番后便去了后院打理花草跟她养的鸡鸭鹅还有牛羊等牲口。
萧政蕴吃了妈妈做的饭菜在熟悉的家里安心地睡了过去。
等到夜里醒来的时候,感觉被打过的屁股上一片清凉,回头看到的是妈妈在帮他涂药膏,用纱布棉签,一点点地仔细涂抹。
见他醒来,笑着说:“没事,过些天就好了,不会留疤的。”
萧政蕴点点头说嗯,他知道妈妈懂医学,会自己调制药物,这定是她从山里采来的草药研制而成的。
妈妈跟他说起了家里的情况,“你走后妈妈包下了一片茶园,后山都是妈妈今年新种的茶树,不过有些品种是从国外运过来的,种下去一波死一波,活不成。”
“为什么?”阿蕴不解地问。
“不适用,水土不服,毕竟不是我们这里的茶种。”
ℬ𝐐𝔾.𝑰nf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