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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初见南方的时候也不过这么大,她没有父母,在大马街头被争夺地盘的童党们打得遍体鳞伤。
萧政蕴给了她一把匕首,告诉她人的要害在哪里,刀尖如何刺进去,甚至还要拧一下力道,才能至死,他告诉南方,谁欺负你就把谁的心脏搅碎。
南方是个聪明孩子,又是在那样的环境中摸爬滚打长大的,自然知道生存下来比起尊严和道德更重要,当天晚上她就亲手解决了一个想要趁机强奸她的男人,她的手都没有抖一下,稳准狠的手法令人咂舌,那可是她第一次杀人。
但她不善于逃命,很快就被男人的同伙捉住,送进了警局。
萧政蕴跟踪她,亲眼见证了这些,之后他将她从警局里带出来,问她要去哪里,南方说她要跟着他。
于是,南方就这样跟着萧政蕴加入了他的部下,那时候她还没有名字。
一月的江湾城里开满了桃花,粉色白色花瓣在空气里飞舞,她双手接起那些花儿在夜色里笑着说南方的天气真好,不像她小时候住的那里总是下雪。
于是他便说那你以后就叫南方。
南方看着他,而后笑着点点头。
萧政蕴看着眼前小姑娘递过来的零钱,笑着说:“我朋友没办法出来吃米线,我只能打包回去给她吃。”
小姑娘瞪大眼睛看他一眼,了然地点点头,随手拿起一包香草包递给他:“那你记得帮她加进去,要吃的时候才放哦。”
萧政蕴点头谢过接起,之后提着米线回去医院。
上楼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碗,似乎这样就能保存住热量。
可是当他走到南方病房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一片混乱的景象,医生护士还有护工都忙作一团。
萧政蕴放下手中米线,然后挤进去,看不到里面的情形,随手抓住一个白大褂,满脸急切地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摇摇头,唉声叹气道:“唉,病人自己把插入颈部的静脉输液管咬断了。”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南方终于不再流泪,而是跟他说想吃米线,还要街尾那一家的。
结果他信以为真,跑去给她买米线,等他买好回来在病房外面看到的却是她身体抽搐,眼睛往上翻,旁边的仪器设备不停地发出各种刺耳尖叫,心跳已经拉成了一条直线。
医护人员忙进忙出,他们在用高夫电压在她胸口操作,想要用电击的方式强迫将她挽救回来。
萧政蕴转过身去,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炽白灯光,仿佛要透过那强烈的灯光穿透,看见蓝天苍穹。
这一切似乎都是他的错。
如果当初她没有遇见自己的话她还会这样吗?如果她还是那个街头流浪的小女孩,做点什么都好,哪怕是做了站街女,也不至于会像今天这样,不会吧悲惨如斯,即便苦难,那她还有双手。
最终的结果是南方再一次被抢救了回来,可是陷入了昏迷当中。
她的颈上插入了更多的管子,医生为了防止她再次自杀,甚至用热护具将她的脑袋固定住,她就像是个玩具,被固定在盒子里,根本无法动弹,当然,她现在意识昏迷,即使想让她动也不能。
萧政蕴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打了个盹。
一开始做梦的时候几乎是下意识地醒来,但他也足以记得清楚梦境里的画面。
安娜跟晓菲都躺在床上,她们身上都插满了各种管子。
他浑身冷汗,蓦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本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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