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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霁风从小就是最敏感的孩子。
就是因为太在乎爸爸妈妈,在乎自己没有像别人那样有父母团圆。
所以表现出来叛逆,他不想只做个傀儡一样的工具人,被母亲吆喝着去讨好父亲,去父亲那边说谎话骗取他的怜悯跟多看两眼。
他如何能不在乎自己父亲抱着别人的女儿笑得那样和煦,甚至让她叫他爸爸。
他不能够允许这种人存在他的世界,更不能允许他们来抢夺自己的父母。
就跟他现在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一个人在身边一样,他怎么可能不在乎,怎么可能没有落差呢?
嘴巴干涸到张合都困难,更别提发出声音。
他想要喝水,可是根本动不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没有人来照顾他?
他给他们那么多钱财,他们都死光了吗?
即便他心里有怒火燃起,可是他倒下了,无法动弹。
算了,这也许就是他命里该有的。
他合上眼,还是想要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是在疼痛、昏睡、短暂的清醒和复健中缓慢度过的。
每一次尝试吞咽,每一次被扶着坐起,每一次在护士指导下活动麻木的四肢,都伴随着巨大的痛苦和无力感。
但梁霁风没有像从前那样暴躁或放弃。每当快要撑不住时,眼前总会浮现雪地里那扇窗,和窗后那双盛满坚定与温柔的眼睛。
他想活下去,不是为了报仇,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仅仅是为了,走到她面前,亲口告诉她,他敢。
两周后,梁霁风被转入了VIP病房。
虽然依旧虚弱,需要依靠轮椅,但生命体征已基本稳定,可以进行简单的交流和进食。
霍晨柏来查房时,他正被护士扶着,尝试在病房里缓慢地行走几步。
“恢复得比预期好。”霍晨柏检查了他的伤口和各项指标,语气是专业的肯定,“意志力是你最好的良药。”
梁霁风靠在轮椅上喘息,额上沁出虚汗,闻言扯了扯嘴角,声音依旧沙哑:“她……怎么样了?”
“每天都会打来电话,很担心,但也很有耐心。”霍晨柏看着他,“你想和她说话吗?现在你的情况,可以进行短时间的视频通话。”
梁霁风的手指蓦地收紧,握住了轮椅扶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宽大的病号服,瘦削的手腕,以及还打着留置针的手背。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憔悴,眼窝深陷,下巴上还有未刮净的胡茬,这副鬼样子……
“算了。”他移开视线,声音低沉,“再等等。”
霍晨柏挑了挑眉,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好好复健,营养跟上”,便离开了。
又过了一周,梁霁风已经可以自己推着轮椅在走廊里短距离活动,气色也好了许多。
这天下午,阳光很好,他被护工推到病房附带的阳台上晒太阳。
深秋的风带着凉意,但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护士拿着一部卫星电话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吴先生,是您太太的电话,接吗?”
梁霁风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看了看自己身上干净整洁的病号服,又抬手理了理其实并不凌乱的头发,深吸了一口气,才接过电话。
“喂。”他开口,声音是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小心翼翼。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那个日思夜想、清越中带着一丝柔软哽咽的声音传了过来:
“梁霁风……”
仅仅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那道用钢铁和冰层筑起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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