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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边站着几位从纽约带来的顶尖医疗团队成员,正在做最后的器械检查和方案确认。
“霍医生,病人生命体征不稳定,血压持续下降,心率异常。”麻醉医师盯着监护仪,声音平稳地汇报。
“知道了,按预定方案,开始诱导麻醉,注意控制剂量,他的身体对药物很敏感。”
霍晨柏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清晰而沉稳。
他看了一眼躺在无影灯下、面色灰败、已陷入深度昏迷的梁霁风。
这个男人即使在失去意识时,眉宇间依旧凝聚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沉郁和倔强。
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霍晨柏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这不是他第一次为梁霁风动刀,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但这一次,意义不同。
这不仅是一场关乎生死的技术较量,更是一次对意志的赌博。
赌的是梁霁风对“生”的渴望,是否真的被那个女人点燃到了足以对抗身体本能衰败的程度。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瑞士,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铅灰色的云层散开,露出一角湛蓝得近乎虚幻的天空。
阳光洒在厚厚的积雪上,反射出耀眼夺目的白光。
婉晴关掉了录像设备,屏幕暗下去,房间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孩子们在楼下与Henry奶奶玩耍传来的隐约笑语。
她独自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雪线之上裸露的黑色山岩和更远处与天际相接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海平面。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那枚被体温焐热的、光秃秃的戒圈。
冰凉的金属触感,却奇异地带来一丝暖意和……孤注一掷的决绝。
她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那段录像,压在了霍晨柏的医术,也压在了梁霁风心里或许还未完全熄灭的那点火种上。
如果他熬不过去……婉晴闭上眼,不敢再想下去。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闷闷地疼。原来等待判决的滋味,比亲身赴险更加煎熬。
时间在手术室精密仪器的滴答声和瑞士静谧的雪后时光中,以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缓慢爬行。
手术室里,气氛凝重如铁。
霍晨柏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被护士迅速擦去。
病灶的情况比预想的还要复杂,粘连严重,血管畸变,每一步都如同在雷区中拆弹。
他的动作稳定而精准,与助手们配合默契,但时间的流逝和监护仪上不时跳动的报警数字,都在无声地增加着压力。
“出血点,电凝。”
“血管钳。”
“注意血压,升压药跟上。”
简洁的命令在手术室回荡。
霍晨柏的视线牢牢锁定在术野,外界的一切仿佛都已消失。
此刻,他的世界里只有病人、病灶,和手中掌控生死的手术器械。
瑞士布里恩茨湖别墅区的午后。
阳光偏移,在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温暖的光斑。
嘉玥和嘉煜玩累了,被Henry奶奶哄着去睡午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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