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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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柱的木匠围裙兜着新制的钛铁矿轴承，蹲在水渠旁的身影被晨雾拉长。三个月前改良的龙骨水车正在发出异响，轴承与齿轮的咬合处泛着可疑的绿锈 —— 那是海水倒灌留下的氯元素侵蚀痕迹。

"狗日的索党！" 他啐掉嘴角的草茎，想起昨夜在作坊偷听到的阴谋。课堂上学的《金属防腐学》突然浮现，他摸出袖中琉璃试管，里面装着金明浩改良的星落山矿石润滑剂。

当轴承重新转动的瞬间，水渠水位线肉眼可见攀升。李柱的智能手环发出轻鸣，视网膜上投出 **「灌溉效率恢复 98%，耐盐时长提升 400%」** 的三维数据。他忽然想起赵大虎的话："格致之学不是天上的星，是手里的锤。"

张秀姑的琉璃梭子在经纬间划出银弧，绣绷上的千霞缎面泛着星图荧光。三个月前课堂上学的《流体力学与纺织经纬》突然派上用场，她调整梭子轴承角度的手顿住 —— 缎面边缘出现的毛边，正是课堂上吴院正讲解的 "纤维应力失衡"。

"秀姑姐，" 小绣娘揉着红肿的手指，"这琉璃梭子磨得手疼......"

张秀姑忽然想起医理课的琉璃消毒法，从竹匣里取出琉璃小瓶："用这星落山矿石磨的护手膏，" 药膏在蓝光中显形为纳米级润滑分子，"吴先生说，" 她的指尖划过小绣娘的手掌，"能让每根纤维，" 指向缎面，"都像在云里穿行。"

汪少爷的镶玉算盘在盐箱上敲出急响，盯着账册上的 "盐引损耗率 18%" 眉头紧皱。三个月前算学课的《流体压力与容器结构》突然浮现，他踢开脚边开裂的木防潮箱，露出底下未完成的琉璃防潮箱设计图。

"汪公子，" 老船工搓着皲裂的手，"徐元梦的门生说，这琉璃箱子是妖器......"

"妖器？" 汪少爷忽然想起课堂上的琉璃水渠模型，摸出袖中琉璃水尺，"去把李柱改良的轴承装上海船，" 水尺在盐堆中显形出防潮涂层的分子结构，"告诉盐商们，" 声音陡然清亮，"损耗率降到 5% 的箱子，" 指向设计图，"才配装我汪家的盐引。"

金成焕的槿花腰带沾满星落山矿粉，正在向仁显王后展示新制的琉璃罗盘。三个月前观象台的《星象与地理测绘》课让他茅塞顿开，罗盘中心的轴承随着北极星方位自动调整，竟比司宪府的青铜罗盘精准十倍。

"此等神物，" 王后的翟衣拂过罗盘表面，"真能让航海船避开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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