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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帖木儿说得对!”另一名骑士附和道,“去年咱们抢的那个村子,油水太少。这次打下雁门关,听说里头有个‘百花楼’,那里的女人,啧啧,一个能换咱们草原上十头羊!”
“不止女人!还有酒!”又有人喊道,“南人的酒,装在漂亮的瓷瓶里,喝起来跟蜜一样,不像咱们的马奶酒,喝多了烧心!”
阿勒坦,那名老斥候,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些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同伴,并不言语。劫掠,对草原部族而言是生存之道,但阿勒坦见过的死人太多,早已没了帖木儿那样的兴奋。
巴图的独眼扫过众人,缓缓抬起手,喧哗声戛然而止。
“闭嘴,帖木儿。”
巴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女人和酒,等城破了,都是你们的。但谁要是在冲锋时为了抢功乱了阵型,别怪我的刀不认人。”
帖木儿脖子一缩,嘿嘿笑了两声,不敢再多言。
巴图的目光再次投向南方,声音变得冰冷而清晰:“阿勒坦,你带一百人,从西边绕过去,把南逃的路给我堵死。雁门关是咱们的,关里的每一个人,每一粒米,也都是咱们的,别让煮熟的鸭子飞了。”
“遵命,将军。”阿勒坦沉声应道,拨转马头,无声地招了招手,百名骑士悄然脱离大队,如同一股灰色的溪流,向西边绕去。
“帖木儿,”
巴图看向那名年轻的先锋,“你带本部五百人,做第一波冲锋。记住,不要恋战,用最快的速度,把那些被咱们驱赶的‘两脚羊’压到城墙下,让守城的南人自己杀自己的同胞。我喜欢看他们犹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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