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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不是他的错觉。
感官恢复的一瞬,便听到车外风声呼啸,在夜里一片肃杀,天空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砸在车顶的声响如战场擂鼓。
车内也有战后余韵,两人目光短兵相接,伴随急促的呼吸。
刚才,他们在车里,在狂风骤雨里忘我接吻。
意识到这一点,岑阙察觉自己的身体在急剧升温。
“岑律师,多久没有接吻了?”江清月率先发起了战后复盘,气息不稳还是要问。
没等他回答,她的手从他肩膀缓缓下滑,停留在他胸口,抬眼,狡黠中有一丝得意:“你的心跳声,比风声还要剧烈。”
她唇角的弧度因此高高扬起,如何也压制不下去,说罢就要抽身坐直回去,可她忘了他一只手还托着她的后脑勺。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掐着她后颈脖暗暗用劲,制止住了她的后退,另一边手抓住她作恶的手腕,完全将她钳制在怀里。
江清月这才想起刚刚吻得尽兴时,后颈脖被箍得生疼。
眼前这个谦谦君子,恐怕不是她想象中那样温和。
其实,她也意犹未尽,她不介意他再吻回来,虽然她这个姿势有点累了,虽然,他的吻技有些一言难尽。
可他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么对峙着,呼吸相闻的距离,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以静制动最是让人心慌。
“你的质询结束了?”他终于开口,嗓音喑哑,性感得要命:“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对我的陈词还算满意。”
什么质询?江清月还在回味那个吻,除此之外脑袋空空。
他缓缓松开钳制她的手,摁开车顶灯,拿过手边接吻时掉落的珠宝盒子,取出项链替她戴上。
一系列动作自然又流畅。
他双手在她颈后扣好项链,嘴唇擦过她耳畔,低声问:“那是不是轮到我了?”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刚才质问他违约,他已然给出答案。而现在,是他的质询环节。按照辩论赛场的流程,的确是这样。
江清月愤愤地靠回椅背,一边通过后视镜欣赏锁骨上的吊坠,一边低声咒骂:“接吻都堵不住的嘴。”
想不通,是她魅力不够吗?他怎么还要辩论,他是浪漫过敏吗?
她没忍住睨了他一眼,却在灯下瞧见他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就顶着那张高潮余韵般的脸,冷硬地问:“接吻也是你的策略?”
岑阙知道按捺欲望有多扫兴,可是眼前的把柄他不准备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因为过了今晚,以后任何时刻再提起都只会变成破坏关系的冷饭,再无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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