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山洞内弥漫的血腥气尚未散去,与铜腥、焦糊、腐坏兽皮的恶臭混合,凝成一种令人窒息的、铁锈般的死亡气息。黑石上那扁烂的断指和暗褐色的干涸血污,如同两块丑陋的伤疤,昭示着“车规”铁律的残酷代价。那架被兽筋绳索死死捆缚、形如狰狞刑具的粗陋木撬,歪斜地停在两道深深刻入地面的“车道”凹痕旁,沉默地宣示着即将铺满迁徙之路的血腥秩序。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扫过这一切,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掌控的餍足,但新的焦渴如同跗骨之蛆,迅速啃噬着这点满足。迁徙!死亡冰原的迁徙!光有杀人的兵器、运货的木车还不够!人!这些枯槁的废物!需要裹身御寒!需要绳索捆绑!需要……体面?不!是维持最后一点不被冻僵、能拖动木车、能挥动兵器的工具状态!
他的目光,如同淬毒的鹰隼,最终死死钉在山洞最幽暗、最潮湿的角落。那里蜷缩着部落最后一批还能勉强动弹的老弱妇孺——主要是几个眼窝深陷、手指关节因常年劳作而扭曲变形的枯槁老妇。她们枯槁的手中,正用极其缓慢、近乎停滞的动作,搓捻着几缕颜色暗淡、粗细不均的野麻纤维。一个粗糙的石纺轮在冰冷的地面上艰难滚动,将几缕麻纤维勉强捻成一股脆弱、布满疙瘩、随时可能断裂的麻线。旁边,堆放着几块同样粗糙、布满破洞、仅能勉强遮体的麻布碎片。
这些麻线、麻布,是部落御寒、制作拖绳、捆绑伤口的最后指望。然而,其脆弱程度,如同枯槁族人风中残烛的生命。上一次风雪中,一个枯槁猎手用力拖动木撬,肩上那根用这种麻线搓成的拖绳应声而断,导致他踉跄摔倒,被沉重的木撬边缘砸碎了肋骨,最终在寒风中哀嚎冻毙。
“线!布!”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被困境逼迫的狂躁,枯槁的脚狠狠踢向一个老妇身边那团缠绕混乱的麻纤维!
麻团瞬间散开,几缕脆弱的纤维断裂飘飞!
老妇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枯槁的手下意识地护住身边仅剩的一点麻料和一个磨损严重的石纺轮。
“废物!搓的什么狗屁东西?!一碰就断!一拉就散!老子要的是能捆货的绳!是能挡风的布!不是这些比蜘蛛网还脆的破烂!”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充血,枯槁的鞭梢如同毒蛇的信子,狠狠指向那几个枯槁的老妇,“你们这些老不死!搓了一辈子麻线,搓出来的全是废物!想让所有人都光着身子冻死在冰原上吗?!”
那几个老妇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无助的绝望和微弱的辩解:“熊爪大人…野麻…冻死了…纤维…短…脆…石轮…难捻…手…僵…”
“老子不管!”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震得洞壁簌簌落灰,“老子要线!要布!要结实!要耐用!下次再给老子这种一扯就断的废物!”他枯槁的手指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指向她们枯槁的身体,“老子就把你们身上这最后几片破布扒下来,搓成绳子,勒在你们自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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