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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花和其他妇女们尝试着将一些收集来的腐叶和草木灰混合到翻开的土里,但面对如此大面积的贫瘠砂石土,这点有机质如同杯水车薪,效果微乎其微。沮丧的情绪如同西坡干燥的尘土,开始在开垦队伍中弥漫。木耒的效率,在绝对贫瘠的土地面前,似乎也显得有些无力。
“头领,这土…真能种出东西吗?”有人忍不住低声问岩山。
岩山沉默着,用木耒撬开一块巨大的、布满棱角的页岩石板,看着下面同样灰白的砂土,眉头拧成了疙瘩。他何尝不知道这土的贫瘠?但沟壑深处那片田太小了,产出有限。为了生存,为了应对穴熊的威胁,他们必须开垦更多土地!可眼前的现实,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心头。
就在这沉闷的沮丧中,秦霄在安安的搀扶下,缓缓走到了西坡的开垦现场。他拒绝了留在相对安全的沟壑深处,执意要来看看这片“难啃的骨头”。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在战士们汗流浃背的辛劳上,也没有停留在那被翻开的、令人失望的灰白沙土上,而是如同精准的探针,一寸寸扫视着这片看似荒芜的土地。他在寻找,寻找记忆中那些微不足道却可能蕴含生机的线索。
忽然,他的脚步在一处向阳的、相对避风的坡坎下停住了。
这里的地面并不平坦,散落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碎石,但奇怪的是,就在这些碎石之间,生长着几簇异常茂盛的野草!它们的叶片呈现出一种深沉的墨绿色,茎秆粗壮,甚至比沟壑里幼苗田旁边的野草长得还要好!在周围一片灰白贫瘠的背景下,这几簇绿意显得格外突兀,充满了旺盛的生命力。
“执火者大人?”安安好奇地顺着秦霄的目光看去,“这草…长得真好!”
秦霄没有回答,他缓缓蹲下身,无视了那些显眼的、茂盛的草叶,目光却落在了草根附近的地面上。那里的土壤颜色似乎与别处有些微的不同——更深一些,更接近褐色,而且土壤表面呈现出一种极其疏松、布满细小孔洞的结构,如同被无数细微的针尖扎过。他伸出手指,轻轻拨开表层一点浮土。
“咦?”安安也凑近了看,发出小小的惊呼,“好多小洞洞!像…像筛子!”
秦霄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些孔洞的边缘。土壤极其松软、细腻,带着一种奇异的、微润的颗粒感,完全不同于周围干燥粗糙的沙石土。他小心翼翼地沿着一条稍大些的孔洞向下挖掘,动作轻柔得如同考古学家发掘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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