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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尖利得像打破的琉璃盏,惊飞了窗外避雨的乌鸦。
易安的手顿时悬在半空,烛台尖刺离夜清流的眉心仅剩半寸。夜清流烧得浑身滚烫,却死死攥着妹妹的手腕,将她往身后推。
花浸月突然低头咬住易安的手背,乳牙深深陷进二十年前的月牙疤--那是表姐为她挡开水壶时留下的。
"反了天了!"
易安甩手的动作让蓝宝石项链崩断,珍珠滚过青金石地面。花浸月趁机扑到夜清流背上,用小小的身躯盖住他渗血的鞭痕。
"倒是学了你母亲的疯劲。"易安突然嗤笑,鎏金烛台尖挑起夜清流的下巴。
夜清流烧红的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垂落的阴影与表姐花月瑶十八岁时的证件照如出一辙。
她无意识的手从他的脸颊往下划过,留下了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脏手拿开!!!"
花浸月突然抓起银餐刀,刀刃在烛光中划出寒芒。她踩上雕花椅背,散开的羊角辫扫过易安的脸,蓝绣球香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个总是躲在哥哥身后的女孩,此刻像只炸毛的幼兽,刀尖直指易安心口:"不许你的脏手在碰哥哥!!”
夜清流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圣经》烫金封皮上。花浸月扔了刀扑过去,用蕾丝袖口擦去他唇上的血渍。
暴雨劈碎彩绘玻璃玻璃的瞬间,劳斯莱斯幻影的远光灯刺穿雨帘。
夜宸奚的鳄鱼皮鞋碾过满地蓝绣球,伞尖滴落的雨水在地面敲出丧钟般的节奏。
他撞开橡木门的刹那,鎏金烛台正悬在夜清流眉心三寸,烛泪在男孩烧红的眼尾凝成血珀。
“够了。”
低沉的男声像一柄冷刀劈开凝滞的空气。
夜宸奚的视线掠过花浸月渗血的脚踝,最终停在儿子后背——那些溃烂的鞭痕如同扭曲的藤蔓,与他亡妻剖腹产刀口的弧度微妙重叠。
他的喉结极轻地滚动了一下,右手无名指无意识摩挲婚戒内侧的刻痕——那里藏着亡妻名字的缩写。
花浸月赤脚踩过银餐具碎片,羊皮小靴遗落在鎏金烛台的阴影里。
她停在离男人三步处,忽然嗅到他西装袖口沾染的雪松香——与母亲葬礼那日棺材上的鲜花防腐剂味道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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