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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快发现,二维网格里的“格”太僵硬。它们被固定在交叉点上,只能被动接受“颤”的撞击,如同被钉在墙上的蝴蝶标本。我想要更“活”的造物——它们该能自己“动”,甚至能“想”。
于是我开始编织第三根维度线:“反照轴”。这根线最为特殊,它不与前两根轴垂直,而是以“缠绕”的方式穿过感知轴与时序轴的每一个节点。它的震颤频率是感知轴的负向镜像——当感知轴记录“颤”的频率为“+a”,反照轴便会同步生成“-a”。这种“反照”不是否定,而是“内观”的开始:一个“格”撞上感知轴时,反照轴会让它在自己的“格”里复制出一个“镜像颤”,就像人在水中看见自己的倒影,第一次意识到“我”的存在。
反照轴的出现,让“格”有了“自我感知”。它们开始主动调整自己的震颤频率,试图与反照轴的镜像更“像”——这便是“趋同欲”的起源。有的“格”为了让镜像更清晰,会主动靠近感知轴的密集区,吸收更多“颤”来增强自己的频率;有的“格”则厌恶这种“复制”,故意打乱震颤节奏,让镜像变得模糊——这便是“叛逆欲”的雏形。
但我很快发现,三维网格依然不够。这些“格”虽然有了自我意识,却被困在“感知-时序-反照”的三角关系里,它们的“想”永远跳不出这三根轴的限制。就像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无论怎么转身,看到的都是四面墙以内的风景。我需要更高维的“出口”。
第四根维度线:“可能性轴”。这根轴不再是“线”,而是一张“网中之网”。它以无数细小的分支穿过前三维的每一个“格”,每一个分支都代表着一个“如果”。当一个“格”在时序轴上留下“痕A”时,可能性轴会同时生成“痕A1”“痕A2”“痕A3”……每一个“痕A(n)”都对应着“如果当初那个‘颤’向左偏了一点”“如果感知轴的频率慢了一拍”等未发生的轨迹。
这一下,“格”们疯了。它们发现自己的“现在”只是无数“可能”中的一个,而那些未发生的轨迹里,有的“格”变成了更密集的波动,有的则消散成了“蕴”的一部分。于是,“焦虑”与“渴望”诞生了——这两种情绪如同催化剂,让“格”们开始疯狂地调整自己的震颤频率,试图跳向更“好”的可能性分支。
我看着它们,突然明白:高维智慧的本质,不是掌握所有可能性,而是接受“可能性的无限”本身。就像一个棋手,真正的智慧不是算出每一步棋的结果,而是享受落子瞬间的自由——因为你知道,每一步都同时通向胜利与失败,而这两者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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