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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划艇滑入水中时，水面发出“哗啦”的声响。林墨坐在船头，握着双桨划开水面，冰凉的河水溅在脸上，混着水汽的腥甜钻进鼻腔。身后的陈野和赵磊在打闹，苏晴举着相机拍摄两岸的竹林，只有张宸坐在船尾，始终没说话。
林墨回头看他，张宸正盯着水面发呆，额前的湿发贴在眉骨上，眼神有些空洞。“怎么了宸子？不舒服？”
张宸猛地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没事，就是觉得这水……有点冷。”他搓了搓胳膊，救生衣下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像是在冰水里泡了很久。
林墨没多想，转过头继续划桨。河道越来越窄，两岸的竹林密得像道墙，阳光被枝叶切割成碎片，洒在水面上，像无数跳动的金色光斑。不知何时，四周的虫鸣声消失了，只有皮划艇破水的声响在寂静中回荡。
“不对劲，”陈野突然停下桨，“你们听，是不是有水流声？”
众人屏住呼吸，果然听见前方传来“哗哗”的水声，越来越响，像是瀑布。林墨心里一紧，拿出手机想查看地图，却发现没有信号。“陈野，你不是说这河段很平缓吗？”
“我也不知道啊！”陈野站起来想查看前方，皮划艇突然剧烈晃动，“坐稳了！”
话音未落，皮划艇猛地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它拽向河中央。林墨看见前方出现个巨大的漩涡，黑色的水流旋转着，发出低沉的咆哮。“快划！避开它！”赵磊嘶吼着，双桨在水里乱挥。
但已经太晚了。皮划艇被漩涡卷住，像片树叶般旋转起来。林墨感觉天旋地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听见苏晴的尖叫，陈野的怒吼，还有张宸短促的惊呼。然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掀翻，冰冷的河水瞬间灌满了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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