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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桓惊疑之际,远处忽然传来几声隐约的马蹄声。他心中一紧,以为是谢渊率残部寻来,忙翻身上马,朝着马蹄声方向奔去。行至一处山坳,却见两名玄夜卫打扮的人正蹲在地上,似乎在摆弄什么。“朕乃德佑帝,尔等是何人麾下?” 萧桓高声喝问。两人闻声站起,转身时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 他们甲胄上的玄夜卫徽章是伪造的,腰间还别着瓦剌特有的弯刀。萧桓心头一沉,知道遇上了敌探,忙策马欲走,却发现山道已被横木阻断。
两名假玄夜卫策马追来,口中喊着生硬的汉话:“萧桓,留下吧!” 萧桓虽不善骑射,却也拔出腰间佩剑,回身抵挡。“踏雪” 猛地跃起,将一名假玄夜卫撞下马背,萧桓趁机一剑刺中其胸膛。另一名假玄夜卫挥刀砍来,萧桓侧身躲过,却被刀风划伤了右臂。他不敢恋战,策马冲过横木障碍,朝着更深的林间奔去,身后假玄夜卫的呼喊声渐渐远去,可他心中的不安却愈发浓烈 —— 方才那两人涂改的,似乎正是玄夜卫的路标。
奔出数里,萧桓勒住马,大口喘着气。右臂的伤口渗出血来,染红了衣袖。他再次展开舆图,发现涂改箭头的墨迹尚未完全干透,显然是刚被改动不久。“定是内奸所为!” 萧桓咬牙,想起此前徐靖、张文的异常,心中又惊又怒。可此刻孤身一人,既无援军消息,又失了方向,只能硬着头皮,朝着舆图上被涂改的 “东南” 方向(实则西北)前行 —— 他不知道,这一去,正是瓦剌精心布置的包围圈。
夜色渐浓,林间的雾气愈发厚重,能见度不足丈许。萧桓策马缓行,每走几步便要停下辨认方向。忽然,他发现前方的树干上有一道熟悉的刀痕 —— 那是亲卫们留下的联络标记,刀痕指向左侧山道。他心中一喜,以为找到了亲卫的踪迹,忙策马拐入左侧山道。行至半途,却察觉不对:刀痕虽像,却比亲卫平日刻的浅了半分,且边缘过于整齐,不似仓促间留下。
正疑虑时,远处传来一阵隐约的号角声 —— 不是大吴的烽燧号,而是瓦剌的集结令。萧桓脸色骤变,忙勒马欲退,却见山道两侧的树林中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将整个山道照得如同白昼。瓦剌兵从树林中涌出,手持弯刀与弓弩,层层叠叠地将山道包围,为首的正是也先的亲信将领巴图。“萧桓,你果然来了!” 巴图坐在马背上,手中把玩着一把弯刀,眼中满是戏谑。
萧桓握紧佩剑,强作镇定:“巴图,尔等竟敢围堵大吴天子,就不怕朕的援军将至?” 巴图大笑:“援军?你的亲卫早已战死,谢渊被我军牵制在东南,徐大人与张大人又‘好心’改了你的路标,谁还会来救你?” 萧桓闻言,如遭雷击 —— 徐靖、张文果然通敌!他怒视巴图:“奸贼!朕就是战死,也不会降你!” 巴图脸色一沉:“不识抬举!给我上!”
瓦剌兵蜂拥而上,萧桓策马迎敌。“踏雪” 奋力冲撞,将数名瓦剌兵撞翻,萧桓挥舞佩剑,斩杀两人,却很快被瓦剌兵包围。一支冷箭射来,正中 “踏雪” 的后腿,战马吃痛跃起,将萧桓掀翻在地。瓦剌兵趁机上前,将他按在地上,夺走佩剑。萧桓挣扎着怒吼:“朕乃大吴天子,尔等敢伤朕!” 巴图翻身下马,一把揪住萧桓的衣领:“天子?落入我手中,你与阶下囚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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