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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南宫蝶,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对她此刻“分心”的愤怒,有对她流露出的脆弱(在他看来是对贺兰桓的回应)的嫉恨,更有一种自己“领地”被他人气息强行侵入的狂躁。
“难怪……”卓倾城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投下极具压迫感的阴影,几乎将南宫蝶完全笼罩。他冰冷的、带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近乎掠夺的力道,猛地扣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腕,将她整个人强硬地往后一拽,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半掩在自己身后,隔开了贺兰桓那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目光。他的力道极大,南宫蝶猝不及防被拽得一个趔趄,手臂猛地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
“嘶——!”剧痛瞬间从被卓倾城粗暴包扎的伤口处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大脑。南宫蝶痛得脸色煞白,冷汗瞬间渗出额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就是这一声细微的、带着生理性痛楚的抽气声,像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中了卓倾城狂暴神经的某个核心。
他扣着南宫蝶手腕的手指,那几乎要捏碎骨头的力道,在听到她痛呼的瞬间,极其突兀地、几乎是反射性地松了一瞬。尽管那只是电光火石间微不可查的松动,快得连他自己都未必能捕捉到,但那瞬间的犹豫和一丝几不可闻的僵硬,清晰地出现在他紧绷的背脊上。
他那双翻涌着毁灭欲风暴的眼眸,在南宫蝶因疼痛而煞白的脸上一掠而过,眼底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尖锐地刺痛了一下,让他那残忍的唇角弧度都微微凝滞了零点几秒。暴戾的占有欲和被侵犯领地的狂怒依旧在他眼底熊熊燃烧,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怒火完全淹没的心疼,如同投入熔岩的冰屑,虽然瞬间被蒸发,却留下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痕迹。
然而,这丝心疼并未让他退让,反而像是激起了他更深的、更偏执的占有本能。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那只刚刚微松的手腕握得更紧(虽然力道下意识地避开了最可能让她剧痛的角度),同时,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猛地按在了南宫蝶受伤手臂上方、靠近肩膀的位置。这个动作既像是一种禁锢,阻止她任何可能的靠近贺兰桓的倾向,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她受伤的部位,她的脆弱,她的疼痛,都只属于他,由他来掌控和“负责”。
“处理伤口!”卓倾城的声音依旧冰冷刺骨,带着未消的怒火,但仔细分辨,那命令式的语气下,似乎强行压制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他不再看贺兰桓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而是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般锁在南宫蝶手臂上渗血的绷带上。他重新拿起消毒镊子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专注和不容置疑的强势,仿佛要通过这充满压迫感的“治疗”,将贺兰桓带来的血脉冲击、将南宫蝶刚刚流露出的那点脆弱悸动,连同那刺目的血迹,一起彻底覆盖、缝合、打上只属于他卓倾城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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