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领头的是那只绿头蜻蜓,它缓缓飞到我面前,停在我摊开的手掌上。我屏住呼吸,能清晰看见它翅膀上细密的纹路。突然,它用口器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
从那以后,蜻蜓不再捣乱,反而成了我家的“守护者”。每当有蚊子飞进院子,它们就会成群结队地冲上去。有时我在院子里看书,它们会停在书页上,翅膀投下细碎的阴影。
最神奇的是去年台风天。狂风把晾衣杆吹得东倒西歪,我正担心阳台上的花盆,忽然看见密密麻麻的蜻蜓逆风飞行。它们用翅膀组成一张透明的网,生生将一个快被吹落的花盆稳住。
现在,石榴树下的小坟早已被青草覆盖,但蜻蜓们依然常来常往。每当阳光透过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我就会想起那只红翅蜻蜓。或许生命之间,本就没有不可化解的仇怨,有的只是需要被听见的心声。
直到上周清理旧物,我在阁楼翻出本泛黄的日记本。七岁那年的字迹歪歪扭扭:“今天在院子里救了只翅膀受伤的红蜻蜓,用纱布给它包扎了!” 我愣住了,记忆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傍晚散步时,我又一次路过院子。夕阳给石榴树镀上金边,一只红翅蜻蜓轻盈地落在我肩头。它翅膀泛着熟悉的琥珀色光芒,和记忆里那只受伤的蜻蜓一模一样。原来,那些愧疚与和解,不过是我童年时一场混淆了现实与幻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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