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信息]:bqg.info 超级好记!
尤里安没有丝毫犹豫,如同最迅捷的猎豹,几步便踏入冰冷的浅滩浊流,大步走向那具怪异的尸体。冰冷的河水没过了他的膝盖。
莉迪亚强忍着呛水和撞击带来的眩晕与疼痛,挣扎着抬起头。冰晶般的眼眸追随着尤里安的身影,也落在了那具姿势诡异的尸体上。一种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尤里安来到尸体旁,冰冷的靴子踩在湿滑的岩石上。他俯身,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毫不避讳地抓住尸体的肩膀,将其从半跪的姿态向后拖开。尸体僵硬冰冷,皮肤被水泡得发白溃烂,但那双空洞、凝固着巨大恐惧的眼睛,依旧死死瞪着那道被淤泥堵塞的岩缝!
尤里安的目光扫过尸体死死抠进缝隙的手指——指甲早已翻裂脱落,指骨扭曲变形,显然生前经历了极其痛苦的挣扎。他的视线最终落在那只紧捂胸口的手上。他伸出手,冰冷而精准地掰开了那僵硬的手指。
一枚小小的、黄铜制成的、样式极其古老的怀表,从尸体的指缝间滑落出来,“叮”的一声,掉在浅滩湿漉漉的碎石上!怀表的玻璃表蒙早已碎裂,指针停滞不动,但表壳上,一个模糊却依旧能辨认的、双头鹰环绕着锤头与矿镐的徽记,在浑浊的水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罗曼诺夫家族的旧矿徽!
莉迪亚的心脏如同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她认得这徽记!父亲书房里那些泛黄的地图、老旧的矿灯上,都曾有过这个标记!这尸体…是父亲矿场的旧矿工!他也死在了这里!
尤里安捡起那枚冰冷的怀表,冰蓝的眼眸扫过表壳上的徽记,没有丝毫停留。他的指尖在表壳边缘一个极其细微的凸起上轻轻一按。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怀表的后盖弹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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