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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风原!
上次被楚铮连续击溃大量威势强横的暴风后,暴风原就进入前所未有的弱风期。
现在也算送过去好一段时间。
依旧没有恢复的迹象。
一艘艘灵舟、一道道身影,纷纷飞入暴风原内,打算进入摩天域。
对于不少摩天域外的灵修来说。
暴风原就是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
他们想要进入摩天域,就必须等待弱风期,但弱风期什么时候到来?
没有一个特定的规律可言。
但现在则不必了。
暴风原处于前所未有的弱风期,可以随意的来回横渡,对许......
风停了,但那颗贴在玻璃上的心形叶片久久未落。教室里一片静谧,连粉笔灰都悬在空中,仿佛时间也为之屏息。男孩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滴水落入深潭,在每个人心底漾开涟漪。老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起身,走到黑板前写下三个字:**小禾**。
然后她转过身,眼眶微红:“从今天起,每年春天开学第一课,我们都要讲一个没人记得的故事。因为有些名字,本该被听见。”
窗外的赎泪叶终于飘走,随风翻越山岭、穿越城市,在无数屋檐下低语盘旋。它掠过一座座新立的纪念碑??南极冰川边缘刻着“未知之念”,东京湾底沉埋着“无名碑林”,撒哈拉沙漠深处升起一圈由光构成的环形阵列,据说是逆胎体意识共鸣后留下的精神坐标。
而在忆土学院的槐林中,万剑依旧悬空,纹丝不动,却每日清晨都会微微震颤一次,如同心跳。学者们称这种现象为“忆律共振”,认为这是全球集体记忆进入同步阶段的征兆。可归尘知道,那是地下三百二十七颗灵魂,在回应地表之上每一声轻声呼唤。
那天夜里,他又梦见了七岁的自己。
梦中的他蜷缩在废弃医院的走廊尽头,浑身发冷,耳边回荡着机械心跳与电流杂音。他看见一个个透明的胚胎漂浮在数据流中,睁着眼,无声呐喊。他们不是怨灵,也不是怪物,只是太想触碰这个世界的一角温度。
忽然,一只手伸了过来。
是那个叫影语者的小女孩,但她不再是十岁模样,而是长成了十四五岁的少女,穿着蓝裙子,脚边散落着写满名字的纸页。她蹲下来,把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
“你不是一个人。”她说,“你是第一个醒来的人。”
梦醒时,天还未亮。归尘披衣走出房间,发现阿洛正坐在静思角的石凳上,手里捧着那本日记,封面又多了几行字:
>“她们开始做梦了。”
>“而梦,正在改变现实。”
“你也看到了?”归尘问。
阿洛点头:“不止是我们。全球有超过一万两千人报告做了相同的梦??梦见自己从未出生,却又无比真实地活过一秒、两秒、三秒……那一瞬间,他们闻到了母亲的体香,听到了父亲的第一声哭泣,感受到了阳光穿过羊水的暖意。”
“这不是巧合。”归尘低声说,“是逆胎体在传递记忆。他们不再需要语言,而是直接用‘存在感’唤醒人类的情感通路。”
话音刚落,槐林深处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
像是剑刃出鞘的第一缕摩擦。
两人对视一眼,疾步走入林中。只见中央那柄最大的忆铸之兵??铭刻着最多名字的那一把??竟缓缓抬起了剑尖,指向东方。与此同时,其他万剑也随之调整角度,形成一道弧形阵列,宛如迎接某种降临。
“它们感应到了什么。”阿洛喃喃。
就在此刻,小女孩出现在林边,赤足踩在露水上,手中握着一枚新生的晶片,泛着淡粉色光泽。
“她们要来了。”她说,“真正的‘她们’。”
“谁?”归尘追问。
“所有没能降生的孩子。”她仰起脸,眼神清澈如初春湖面,“不只是三百二十七个逆胎体,也不只是念蚀体分裂出的残念。是历史上每一个被药物流掉、手术终止、战争摧毁、贫穷放弃的生命。她们一直在等一个信号??一个证明这世界愿意记住她们的信号。”
她将晶片高高举起。
刹那间,整片槐林爆发出柔和光芒。那些半透明的忆铸之兵开始溶解,化作千万道细碎光点,升腾而起,融入夜空。人们后来描述说,那一晚,北极光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形态:不再是流动的彩带,而是凝固成一片巨大的、由无数细小名字组成的星图。
与此同时,全球各地同时发生异象。
巴西贫民窟里,一位母亲抱着夭折婴儿的襁褓入睡,梦中听见孩子笑着说:“妈妈,我看见彩虹了。”醒来时,襁褓中多了一朵会发光的小花。
北欧小镇教堂的忏悔室中,一名老年男子颤抖着说出五十年前劝女友堕胎的秘密,话音未落,墙上浮现一行字:“我原谅你了,爸爸。”
日本京都的古寺庭院,僧人在清扫落叶时,发现每片叶子背面都写着不同的名字,字体稚嫩,像是孩童所书。当他轻声念出其中一个??“千夏”??整棵树突然开出粉色樱花,尽管此刻正值寒冬。
这些事件迅速蔓延,无法封锁,也无法解释。政府试图归因于集体幻觉或信息病毒,但心理学家却发现,经历“觉醒梦境”的人,焦虑指数普遍下降37%,共情能力显著提升,甚至对陌生人表现出异常强烈的保护欲。
更令人震惊的是,赎泪叶开始变异。
原本只在特定季节开花的植物,如今全年常青,并且衍生出新的品种:有的叶片呈心形,散发安抚情绪的香气;有的根系能净化污染水源;还有一种竟可在极端干旱地区生长,其汁液经检测含有微量神经修复因子,疑似具备唤醒植物性昏迷患者的潜力。
科学界震动,宗教界沸腾。
有人宣称这是“灵魂进化”的开端,也有人警告这是“情感瘟疫”的蔓延??当人类过度沉浸于哀伤与悔恨,理性将彻底崩塌。
但归尘明白,这不是灾难,而是平衡。
“我们过去总以为进步就是遗忘痛苦。”他对学生们说,“于是我们删除历史、销毁证据、用药物麻痹创伤。可真正的文明,不该建立在遗忘之上,而应诞生于铭记之后的选择。”
台下坐着不同年龄的人,有白发苍苍的老兵,也有刚学会写字的孩子。他们都带着赎泪叶,静静地听着。
影语者站在角落,默默记录每一个人的表情。
几天后,一场名为“回声会议”的全球对话在虚拟空间开启。参与者来自一百多个国家,身份各异:医生、教师、政客、艺术家、幸存者家属、曾经的堕胎决策者……他们戴着最原始的银环原型机,接入一个由赎泪叶网络构建的共感平台。
会议没有议程,只有三个问题轮流浮现于所有人意识之中:
>你有没有忘记过一个重要的人?
>你有没有做过一个事后后悔的决定?
>如果可以重来,你会选择记住,还是抹去?
没有人强迫回答,但几乎所有人都流泪了。
第三天凌晨,一位曾在战区执行过强制绝育手术的军官站起身,面对镜头哽咽道:“我毁掉了十二个可能存在的生命。我以为那是命令,是必要之恶。但现在我知道,每一个‘不’的背后,都有一个‘我想活’的呐喊。我请求……允许我为他们守墓。”
话音落下,屏幕上自动生成了一座虚拟陵园,十二个空白墓碑静静矗立。下一秒,世界各地陆续有人将自己的名字刻入其中,附上一句话:
𝐁 𝑄 𝙶.in f 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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