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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河的运动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与服务器的嗡鸣重叠。
林夏的终端投影在前方浮动,蓝光映出她紧绷的下颌线;苏红的信标仪器紧贴胸口,每走一步都发出轻微的“滴”声;陆明轩·影则像团影子,悄无声息地缀在最后。
“核心模块在第三排机柜。”沈星河摘下战术手套,指节抵在冷却系统的金属外壳上。
十年前他曾在这里帮马化腾调试过服务器,对每根线缆的位置都了如指掌。
他扯断两根冗余网线,露出下方泛着幽光的主板,“魂器原理,需要同步剥离。”
林夏立刻上前,终端投影化作无数数据流,与主板上的代码缠绕。
苏红的信标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橙红光带暴涨至三尺高:“他在反抗!”
“稳住。”沈星河将观测者密钥按在主板接口,碎片与金属接触的瞬间,整个机房的灯光骤暗。
他看见意识海里那团暗紫色的光团正在扭曲,像被扔进沸油的墨滴。
耳机里突然响起电流杂音,紧接着是赵无极的声音,比记忆中更年轻,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笑意:“你以为你在拯救?你只是延缓了必然。”
林夏的终端投影出现裂痕,她的额角渗出细汗,却仍咬着牙说:“撑住。”苏红的信标光带开始收缩,她的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通道要断了!”
沈星河的太阳穴突突跳着,他想起重生那天母亲追出来的身影,想起林夏接过橘子汽水时泛红的耳尖,想起妹妹被诱拐时自己颤抖的手。
这些鲜活的、滚烫的记忆突然涌进意识海,像一把烧红的刀,“咔嚓”一声切断了那团暗紫色的光。
主板上的代码瞬间恢复清明。
观测者密钥“叮”地掉在地上,表面的银河光流转为死灰。
林夏的终端投影“啪”地熄灭,她踉跄一步,被沈星河稳稳扶住。
苏红的信标光带缩回仪器,她弯腰捡起密钥碎片,抬头时眼眶泛红:“成功了?”
“不完全。”沈星河的目光落在战术包里的细胞样本管上。
母亲的变异细胞原本泛着柔和的乳白,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浑浊的灰,像被撒进了一把细沙。
他的喉咙发紧,手指轻轻抚过试管壁——那里面曾有母亲的体温,有雪花膏的甜香,现在却只剩彻骨的冷。
“这不是结束。”他说,声音低得像叹息,又像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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