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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想起张师傅总说二十年前救济粮不翼而飞，当时查半年没结果，原来是这么回事。
“你想让我咋做？”张师傅声音发颤。
“帮我把这话带给杨为民！”赵德山抓住铁栏杆，指节泛白，“让他想办法救我出去，不然我就把这事捅出去，让他爹晚节不保！”
张师傅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如踩棉花。何雨柱赶紧扶住他：“师傅，别信他的！他这是想拉人下水！”
“可……可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张师傅手抖得厉害，“杨书记待咱不薄，要是因为他爹的事受牵连……”
回到厂里，张师傅把自己关在食堂，半天没出来。何雨柱进去，见他正蹲在灶台前，用手扒拉灰烬，像在找东西。
“师傅，您找啥？”
张师傅猛地站起来，手里攥着枚铜钥匙，正是昨夜看见的那枚：“这……这是当年杨为民他爹给我的，让我帮他藏点东西。我一直以为是他私藏的烟酒，现在想来……”
“藏东西的地方在哪？”何雨柱心跳得厉害。
“后山的防空洞。”张师傅把钥匙往他手里一塞，“当年修防空洞时，他让我在里面砌了个暗格，说万一有啥变故，能藏点值钱东西。”
“我去看看！”何雨柱抓起钥匙就往外跑。
“等等！”张师傅拉住他，“那防空洞早塌了大半，进去危险。我跟你一起去。”
后山防空洞入口被杂草掩着，拨开草，洞口只容一人弯腰进入。何雨柱举马灯先走，张师傅拄拐杖跟在后面，洞里土腥味呛得人直咳嗽。
“就在前面第三个拐角。”张师傅声音在洞里发空，“暗格在左边墙里，敲着是空的。”
何雨柱在第三个拐角处找到面空心墙，用钥匙往砖缝里一捅，“咔哒”一声，一块砖弹出，里面露出个黑布包。
打开布包，里面有本账册，还有个铁皮盒。账册记着二十年前救济粮去向，是杨为民他爹倒卖的，每笔都清楚。铁皮盒里装着金银首饰，还有张照片，是杨为民他爹和陌生男人的合影。
“这男人是谁？”何雨柱指着照片问。
张师傅脸突然煞白：“是……是当年的仓库管理员，后来据说病死了……”
“怕不是病死的吧？”何雨柱包好账册和铁皮盒，“我猜，他是知道太多秘密，被人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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