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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塬坡的牛队返程了。建国用刻刀在陶制鞍具上刻下"致远"，牌面上塬坡的农历与马里的历法都染着古铜色。小妹举着陶制铃铛走来，铃身上的塬坡耕牛与马里骆驼纹烧得浑然一体："哥，这铃铛比塬坡的社戏锣鼓还响！"马里陶工摸着铃铛，指尖划过细腻的纹路："建国娃，这铃能唤回迷路的骆驼不？"建国点头："能。塬坡的铃声唤马里的驼队，就像马里的驼铃引塬坡的牛，都是回家的音。"
晌午时分，塬坡与马里的孩子们围在鞍具前，用塬坡的红绳和马里的贝壳给铃铛系结。阿依莎在信里说，马里的娃娃们用同样的贝壳串装饰骆驼鞍。小弟将贝壳系在铃舌上，风吹过发出清脆的响，像塬坡的陶哨混着马里的驼铃。
暮色降临时，塬坡的商队要出发了。马里娃娃们追着牛队跑了好远，阿依莎往小妹手里塞了个椰枣叶包："姐姐，里头是马里的夜明沙！"小妹攥着包，听椰枣叶在晚风中沙沙响，像塬坡的牛铃在讲述远方的故事："阿依莎，塬坡的牛队回来了，我给你寄鞍桥上的月光！"
深夜，窑厂的窑火映红了塬坡的夜空。建国坐在陶轮前，将塬坡的牛皮碎屑与马里的沙粒揉成泥团，泥团在轮盘上转着转着，渐渐成了征鞍罐的形状。建军端着油灯站在一旁："建国，明儿该教娃们写驮运的经了。"建国握着刻刀，在罐身上划出鞍纹："经要写在鞍桥的弧度里，写在你们牵缰的手掌上，写在塬坡与马里的每一道车辙里。"
塬坡的夜风带来远处的犬吠，窑火的光芒与鞍具的暗影交织在一起。建国知道，当征鞍罐被埋进塬坡的土地时，马里的沙地里也将埋下一个同样的罐子。黄土地与沙漠，因一头牛、一副鞍、一群在征途中丈量天地的孩子，紧紧连在了一起。
东方渐亮时，建国将刻好的征鞍罐轻轻埋在老槐树下。护窑符与罐身上的鞍纹相互映衬，像塬坡的牛车道与马里的沙驼道，虽远隔万里，却共同延伸向希望的远方。他站起身，听见塬坡小学的早读声传来，那是孩子们在念："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声音清亮如塬坡牛队的铜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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