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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推了推眼镜,指尖划过报纸上的油墨字:"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他望向秀兰,"但咱们得在十天内凑够参展的货品,金枣酱、陶制礼盒、枣酒......一样都不能少。"秀兰算了算日子,又看了看窑厂的进度,咬了咬牙:"大伙加把劲,每天多干两个时辰,总能赶出来。"
深夜,塬坡的窑厂灯火通明。后生们轮班烧制陶罐,妇女们在油灯下包装金枣酱,陶制封条在烛火中泛着温暖的光泽。秀兰坐在老槐树下,借着灯笼光核对账本,护树钱在衣襟内微微发烫——那是父亲留下的温度,也是黄土地给予的力量。
霜降第三日,塬坡迎来了第一场雪。秀兰站在窑厂门口,看着李虎和小吴用草席盖住新出窑的陶罐,雪花落在他们肩头,很快化成水珠。"虎子,"她递过热乎的枣茶,"去镇上雇几辆带篷的马车,别让雪湿了货。"李虎接过茶碗,却被小吴抢先一步:"婶,我去!我认得镇上赶车的刘叔,他的骡子耐得住山路。"
晌午时分,雪停了。老槐树下,沈先生正在教妇女们用柳条编织礼盒。"先编个枣花的纹样,"他的手指灵活地翻动柳条,"再把金枣陶罐放进去,外头系上红绳,城里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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