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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哪些地方？"
"……很多。"
"有没有……受伤？"
蓝忘机的手指微微蜷缩，半晌，低声道："无碍。"
魏无羡心头一紧。他知道，蓝忘机越是轻描淡写，越是意味着那些年他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艰辛。
他忍不住握紧他的手，低声道："蓝湛，对不起。"
蓝忘机抬眸看他，眼中似有波澜："不必。"
"可我让你等了这么久……"
"……你回来了。"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却让魏无羡眼眶发热。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在蓝忘机的肩上，声音闷闷的："蓝湛，我以后再也不走了。"
蓝忘机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后缓缓放松。
他抬手，轻轻抚上魏无羡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一场梦。
"……嗯。"
魏无羡抬起头，忽然笑了："蓝湛，你醉了吗？"
蓝忘机看着他，眸色深邃："未醉。"
"那你怎么脸这么红？"
"……"
魏无羡忍不住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蓝二哥哥，你若是醉了，就说出来，我不会笑话你的。"
蓝忘机的耳尖更红了，他别过脸，声音低不可闻："……胡闹。"
魏无羡笑得眉眼弯弯，正想再逗他几句，却见蓝忘机的身子微微晃了晃，随后缓缓靠在了他的肩上。
"蓝湛？"
回应他的，是均匀的呼吸声。
魏无羡愣了一瞬，随即失笑。他轻轻扶住蓝忘机的肩膀，将他小心地放倒在榻上，又替他盖好被子。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蓝忘机的脸上，衬得他的睡颜格外安静。
魏无羡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眉眼，低声道："蓝湛，这些年……辛苦你了。"
睡梦中的蓝忘机似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眉头微微蹙起，低喃了一句："……魏婴。"
魏无羡心头一颤，俯身在他额间落下一吻。
"我在。"
夜风轻拂，烛火摇曳，这一夜，漫长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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