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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寅时三刻·京都·腐正初现】
午门广场的露水在青石板上聚成蛛网般的水纹,我握着双生尺立在城楼,尺柄的檀木因常年握持沁出油光,指腹触到父亲刻的"铁莲生"三字,凹痕里还嵌着未洗净的血垢。三百步外的"民心尺"由江南贪银熔铸,表面坑洼不平,那是百姓用农具砸毁贪银锭时留下的痕迹。尺身上"王二"二字被抠得见铁,边缘凝着暗红血痂——昨夜抱粮袋的妇人用碎瓷片刻字时,划破的指尖在尺面留下蛛网般的血纹。
谢明砚的莲花佩用褪色的红绳系着,羊脂玉边缘磕出细小缺口,那是十岁时我们在长白山练剑相撞所致。他袖口的谢府密信被反复展读,纸页在"三月初三,太湖祭莲"处起毛,火漆印被匕首挑开的痕迹清晰可见,露出夹层里的飞鸽血书,字迹因血迹晕染显得模糊:"双生血启,铁莲现形"。
"这尺的铜芯混着太湖铁矿砂。"他用指节叩击尺身,发出沉闷的嗡鸣,左掌心的莲花胎记因用力泛出潮红,"初代目铸尺时,每寸铁水都兑入一名织工的断指血。"话音未落,东侧传来棍棒击打声:三个戴皂隶巾的官差正用水火棍殴打瘸腿老汉,老汉怀里的麸饼滚落,露出半块黑铁尺,尺面"织工张五"四字被磨得发亮,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划痕——那是用指甲刻下的求生天数。
【卯时初·江南·莲蛊迷踪】
太湖底矿洞的石壁渗着腥咸水汽,铁尺莲花状的钟乳石上凝结着黑褐色黏液,每滴落地都在贪银镣铐上蚀出蜂窝状锈迹。青禾转动轮椅碾过镣铐,竹制轮轴与腐银摩擦发出"吱呀"声,轮辐间卡着几缕发丝——那是去年被漕运总督拖行时扯落的。老算盘的验银戥子在掌心发烫,戥杆用他父亲的断指骨磨制,"铁骨"二字因常年摩挲泛着油光,此刻正指向洞壁暗格。
"是谢府秘图。"他用残存的拇指和食指夹起半幅黄绢,绢面朱笔圈点褪成暗红,"腐正枢纽标在初代目墓址,但铁尺会旧档记着他葬于......"话音被洞顶坠落的石屑打断,黑色花粉如呛人的煤粉扑面而来,青禾的铁尺莲花簪剧烈晃动,簪头狼首刀断口处嵌着的蓝布碎片——那是二十年前谢府刺客的衣襟残片。
假肢的碎骨碴如埋在皮肉里的碎玻璃,每转动一次轮椅都牵扯着神经剧痛。青禾咬住下唇,血腥味混着花粉的涩味在口中蔓延,她看见洞壁水痕映出的画面:谢太师身着织金蟒纹袍,将初代目推入沸腾的铁矿熔浆;父亲跪在雪地里,双手捧着染血的铁尺,谢明砚的父亲握着莲花剑,剑尖滴落的血在雪地上开出暗红花朵。"全是谎言......"她低喃,铁尺劈开花粉时,刃面映出自己扭曲的脸,额角朱砂痣与谢明砚耳后的痣在水痕中重叠。
【辰时正·边疆·狼首铁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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