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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德十七年冬,沈昭阳跪在慎刑司的青砖上,炭盆里烧着的不是银丝炭,而是她父亲沈砚清弹劾宁王谋反的奏折残片。太监总管王振将沾血的黄绫甩在她面前:"沈家满门就剩你了,想活命就照这底稿抄。"

她认出这是司礼监代笔的诏书,要封宁王为摄政王——而三日前父亲正是因揭发宁王私铸兵器被构陷下狱。黄绫边角染着妹妹昭月襟口的海棠绣纹,那丫头最爱把花瓣含在唇间学贵人们点胭脂。

"奴婢不会写飞白体。"她垂首盯着诏书上乾元帝的私印,那方"与子同寿"的篆刻还是她上月亲手补的朱砂。王振的皂靴碾过她手指:"沈家祖传的摹本绝技,当杂家是傻子?"

寅时三刻,沈昭阳悬腕提笔。父亲教导"字如其骨"的声音在耳畔炸响,而此刻她笔下蜿蜒的,是灭门仇人通往龙椅的天梯。最后一捺将尽时,她突然抖腕——"摄"字右侧的"聂"部多出一点。五更天的奉先殿,宁王接过诏书的手陡然收紧。沈昭阳伏地听着玉带碰撞的碎响,忽有温热液体溅在眼皮上。王振的尸体重重栽倒,宁王剑尖挑起她下颌:"这点破绽就想扳倒本王?"

她望向殿角铜鹤衔着的夜明珠:"殿下可知先帝为何将此珠悬于十丈高空?"那是西域进贡的辟邪宝珠,需每日辰时以露水擦拭。在宁王骤缩的瞳孔里,她看见自己映在珠面上的倒影:"因为碰过它的人,都得了天花。"

三日后乾元帝驾崩,宁王监国。而沈昭阳捧着伪诏跪在午门,朝阳将黄绫上的血玺映成妖异的紫。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涟抓起诏书时,她突然高喊:"诏书有毒!"太医院验出黄绫浸过夹竹桃汁时,沈昭阳正被按在钉板上。杨涟厉喝:"宁王连圣旨都敢下毒,何况朝臣!"她背后鲜血渗出罗衫,唇角却勾起笑——那毒是她昨夜用染指甲的凤仙花汁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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