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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上人声鼎沸,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机械感。陈生目光如炬,很快在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找到了目标 —— 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男孩,正揪着一个更小的孩子的衣领,恶狠狠地索要铜钱。那男孩眼神阴鸷,嘴角上扬,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却在看到陈生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陈文武!" 陈生大喊一声,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但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这是正确的 —— 这是他哥!
那恶霸男孩浑身一震,猛地转过头来。四目相对的瞬间,陈生看到男孩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和恍然,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裂开了一道缝隙。
"你......" 男孩松开手中的小孩,踉跄后退两步,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陈生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男孩的手腕,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仿佛点燃了一把火:"听我说,这不是真实的世界!我们都被困在梦境里了!你是我哥!!"
男孩 —— 陈文武 —— 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嘴唇颤抖着,突然抱住头蹲了下去,发出压抑的呻吟:"头痛...... 好痛......"
陈生知道这是记忆正在苏醒的征兆。他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在陈文武后背心,同时低喝:"醒来!"
陈文武发出一声不似孩童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随即,他的身体剧烈抽搐,矮小的身形开始拉伸,皮肤下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响声。几秒钟后,他抬起头,眼神已完全不同 —— 那是一个成年人的眼神,冷静而锐利,带着历经沧桑的沉稳。
"陈生!" 陈文武的声音依然稚嫩,但语气已变得沉稳,"玛德居然让我也着了道了...... 这该死的梦境,差点栽了!"
"还有其他人也被困在这里,我们必须找到他们。" 陈生急切地说,目光扫过集市上那些行色匆匆却眼神空洞的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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