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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璟砚揉了揉太阳穴，月光下的侧脸透着几分疲惫："颜颜，你知道我从来没把她当回事。"
"是吗？"关颜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叩击着实木书桌，"那你告诉我，关卿卿费尽心机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的目光灼灼，"难道不是想离间我们的感情？"
施璟砚沉默片刻，突然勾起嘴角："所以，你的意思是她看上我了？"
"别给我装糊涂。"关颜冷哼一声，踩着高跟鞋走到他面前，"以你的智商和情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关卿卿对你的心思？恐怕整个贺氏上下，除了你，谁都看得出来。"
书房里的气氛瞬间凝重。
施璟砚看着关颜微微发红的眼眶，心里一阵发紧。
好不容易才和好，他可不想因为关卿卿的事再惹她生气。
"颜颜，你别......"
"你不觉得奇怪吗？"关颜打断他的话，眼神愈发犀利，"她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要在产品上市前就揭发问题？"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她完全可以等到产品流入市场后再说。"
施璟砚眼神一凛，似乎明白了什么。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毯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恰如此刻他心中闪过的灵光。
"她根本不是要帮贺氏避免损失。"关颜一字一句地说，"她是想通过这件事在贺氏站稳脚跟。如果她真的揭发了一个重大质量问题，避免了公司的巨大损失，你觉得公司上下会怎么看她？"
施璟砚眸光一闪："让所有人都认为她是贺氏的功臣。"
"没错。"关颜转身走到窗前，月光给她清瘦的身影打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她精致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苍白，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窗棂，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
书房里只剩下壁钟的滴答声，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而且不止如此。她还要借此打击我的声誉，一箭双雕。既能在贺氏树立自己的形象，又能让所有人怀疑我的能力。"
施璟砚的眼神越发深邃。这个局，设计得可谓巧妙。
如果不是关颜提醒，他差点就忽略了这些细节。
"所以她才会在产品上市前就发现问题。"关颜继续分析，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如果等产品上市后再说，就算出了问题，大家的注意力也会集中在公司的损失上。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所有人都在关注研发环节是不是出了问题。"施璟砚接过她的话，眼神阴沉，"她这是要把所有矛头都指向你。"
关颜轻轻点头，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溜进来，吹乱了她的发丝："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她第一个发现问题？为什么她能这么准确地指出配方的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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