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书籍是进步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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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去晚虽然在她冒犯过他，且擅离职守之后是故意给了她一段时间教训。

但这一次着实有些冤枉。

他一直没有收过她的手环，他本意是想让虞芫自己去后面玩的，省得在他旁边一副蔫巴巴的样子。

没想到她又把当初他说的话拿出来，显得他好似薄情戏耍了她一样。

而一句话重复多次，也彰显了说话人对此句的在意。

燕去晚观察了一下虞芫的表情，想知道她说这话是单纯膈应他，还是有那么点真情实意的流露。

若是后者……

燕去晚沉思，那他近期待她的态度确有几分苛刻……

在虞芫给他回复之前，他就已经在走调令流程了，即使她最终拒绝，一纸调令也会让她不得不担任近卫职务。

她的同意也并非他预料之外，毕竟初见时她的眼神就足够直白，如若他不曾觉察到她戏谑不尊敬的态度，他本不吝啬于给她一些甜头。

但仔细想想，她倒也没有做过太出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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