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9：妖市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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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第一具克隆体的自爆声像冰面碎裂般清脆。

林小野看着那具与自己容貌相同的躯体炸成漫天冰晶，每块碎片都映出五百年前的某个瞬间。

"趴下！"玄霄的残魂突然操控弑渊剑横挡。

第二波爆炸接踵而至，冲击波将整条醉仙街掀上天空。

青石板在魔气中熔化成液态，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朱砂阵纹——那分明是药王谷的传送大阵！

"草！这破阵眼..."林小野吐着嘴里的血沫，突然瞪大眼睛。阵中央插着的鎏金发簪，正是妙音当年常戴的那支！

时空在此时扭曲。

妖市建筑如褪色画卷般剥落，露出五百年前的真实样貌：年轻时的胖婶正在当铺柜台前，将赤焰军令拍在桌面："换三坛醉仙酿，要甲字窖的！"

柜台后戴青铜面具的掌柜轻笑："赤练仙子可知，这军令能买下半座妖市？"他递出的酒坛底部，清晰烙着天机阁徽记。

"现在！"玄霄的厉喝将林小野拽回现实。

第三波克隆体自爆引发的时空乱流中，戴面具的身影正从废墟走来——这次他没隐藏左臂，鎏金骨节分明是赤魇的原装手臂！

"主体..."面具人声音带着诡异的共鸣，像是九十九个克隆体同时在说话，"归位的时候到了..."

林小野的剑骨突然不受控地暴长，鎏金血液顺着指尖滴入传送阵。朱砂纹路遇血活化，在虚空拼出妙音的字迹：

「甲子年霜降以血破界」

"师尊！这阵在吸我的..."话音未落，第四具克隆体已扑到面前。

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眉心刻着初代的魔纹："害怕吗？我们才是完美的..."

弑渊剑自下而上撩斩，却在触及克隆体心口时骤然停滞——那里嵌着的冰魄佩碎片，正渗出叶清雪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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