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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这里的老师吗？”司机对着常威和沈石反复打量了几眼，两人无论是从年龄还是出手阔绰程度上来看都不像学生。
“对，我们是外地的老师，刚来学校就职，准备在这四处转一转。”
常威顺水推舟，系好安全带之后脑袋往主驾驶凑了凑，“师傅，这附近的治安怎么样？”
“治安？”
司机踩下油门，开始加速，“现在到处都有监控，治安能差到哪去？”
“学校门口更是重中之重，治安亭都设了好几个。”
“你们在这上班完全可以放心，校风也不错。”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一打开话匣子了就关不住，“不过，二十年前，这里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时候治安很差吗？”常威问道。
“何止是差……”
“我告诉你，我开了三十年出租车，主要就在这一片儿跑。以前这门口连水泥路都没有，路灯也老坏。”司机回忆道。
“门口一大堆黑网吧，台球室，KTV，啧啧……”
“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那时候，我晚上要是遇见一群人拦车，都不敢停的。”
“一车只能坐四名乘客，但那些小混混可不管，一窝蜂就挤进来，赶也赶不走，骂也不敢骂。”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手上又没几个钱，天天在外面鬼混。”司机将夹在耳后根的烟叼到嘴上，“能抽烟吧？你们晕车不？”
“没事，你抽。”
前戏做足，常威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内容，“这学校，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没有？”
“奇怪的事情……你指的是鬼？”
司机明显愣了一秒，但他反应很快，瞬间领会到常威的意思：“你们医学院的老师，天天碰尸体的，还怕这些东西？”
“纯好奇，每个学校都有一些小故事，听听也挺有趣。”常威的回答滴水不漏。
对着窗户外吐出一口烟雾，司机压低了声音，“你别说，还真有，不过不是在学校内……”
“你们当个闲话听就行。”
最后一口烟抽完，司机将烟头丢出窗外，随即升起车窗，街上的噪音瞬间降低了好几个分贝。
“就三天前的事。”司机接着补充：“从你们校门口往市中心方向走，过两条街，那条路叫什么……”
“我想想啊。”
“对，中山路。”
“三天前，那地方发生了一起车祸……”
“车祸有什么奇怪的，那里都有。”坐在后排的沈石身体前倾，将脑袋伸到了前排座位中间的空挡。
“哪有那么简单咯！”
“我当时不在现场，是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跟我说的，用的这个对讲机。”司机说完，用手指了一下车载对讲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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