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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粗重,带着刚从外面回来的微凉气息,喷在她颈间,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闹不闹?"墨泯咬了咬她泛红的耳垂,指尖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故意在腰间的系带处打了个结,"再闹,天亮都别想睡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尾音微微上扬,似威胁又似引诱。白诗言的耳垂本就敏感,被她这么一咬,浑身都软了半截。
白诗言往她怀里缩了缩,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糖:"谁让你来得这么晚。"话虽如此,却主动凑过去,在她颈侧轻轻咬了口,留下个浅浅的牙印,"这是罚你的。"
那牙印不深,像只调皮的小猫挠了下,反而让墨泯的心更痒了。她低笑一声,伸手将她打了个结的系带解开,指尖划过她腰间的肌肤,引得她轻轻颤了颤。
帐幔被轻轻放下,遮住了满室的烛火。藕荷色的帐纱垂落,将外面的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帐内两人的呼吸声。两人并排躺在锦被里,墨泯的手还缠着她的,指尖在她掌心画着圈,画得她心尖发痒。
白诗言的头枕在她臂弯里,听着她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像听着最安心的曲子。她忽然笑道:"白日里那糖画师傅,定是瞧出我们不对劲了,你没瞧见她递兔子时那眼神,笑得跟偷了鸡似的。"
"瞧见了又如何。"墨泯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划过她腕间的银镯,"反正你是我的人,迟早要让全紫彦的人都知道。"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个小锦盒,打开时里面躺着支银簪,缠枝莲纹里嵌着的珍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白日里瞧你发间少了支簪子,特意去挑的。"
昨日她去给祖母请安,不小心碰掉了支常用的玉簪,当时还懊恼了好一阵子。没想到她竟记在了心上。白诗言捏着簪子往她发间插,想捉弄她一下,却被她按住手。
墨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如细密的雨点儿落在她眉眼间:"别乱动,不然我可不保证接下来会做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意的沙哑,惹得白诗言浑身一颤,只能乖乖地任由她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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