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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泯却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角,指尖在她发烫的耳垂上轻轻捻了捻,像在把玩一块暖玉:"慌什么,我早交代过陈厨娘,今日带着青禾去镇上采买些新鲜果子,估摸着这会子刚出庄子呢。"
白诗言一愣:"你何时交代的?昨日送下人送点心的时候,特地吩咐的。"墨泯翻身坐起,玄色里衣的领口滑开,露出利落的锁骨线条,晨光落在上面,像撒了把碎金,"总不能让丫鬟扰了我们……"她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交缠的被褥,眼底笑意更浓,"赖床的兴致,不是么?"
"谁赖床了!"白诗言被她看得面红耳赤,抓起枕头就想砸过去,却被墨泯笑着接住。
"好了,不逗你了。"墨泯按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那里还留着昨夜被吻过的浅红痕迹,"头还晕吗?昨夜让你少喝点,偏不听。"
提到酒,白诗言的头果然更晕了些,她皱了皱鼻尖,像只委屈的小兽:"都怪你,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总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眼神烫得像火,她怎么会贪杯呢?
后半句没好意思说出口,却被墨泯看得明明白白。她低笑一声,起身时顺手替白诗言掖了掖被角,指尖不经意拂过她的唇角,像在回味昨夜的柔软:"躺着别动,我去煮碗醒酒汤。顺便让厨房炖点冰糖雪梨,润润你这被酒气熏过的嗓子。"
白诗言望着她转身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自己如何拽着她的衣襟不肯放,脸颊又热了几分。她攥着被角往床里缩了缩,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像偷看好戏的猫:"你……你穿衣服慢点,别着凉了。"
墨泯正系着腰带的手顿了顿,回头看她时,眼底的笑意漫得更深,像漾开的春水:"嗯,听娘子的。"
这声"娘子"叫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扫过心尖,白诗言的脸更红了,慌忙扯过被子蒙住头,只留了双眼睛在外头,偷偷看着墨泯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门"吱呀"一声合上,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像敲着小鼓。
没过多久,墨泯端着醒酒汤回来了。青瓷碗冒着热气,碗沿还沾着两滴晶莹的水珠,显然是刚从厨房端来的。她走至床边坐下,将碗放在床头矮凳上,伸手探了探白诗言的额头,指腹特意在她眉骨上停了停:"还晕吗?昨夜让你少喝点,偏不听。这汤里加了新采的薄荷和蜜,你尝尝,是你喜欢的甜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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