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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姐，你也要记过一次，好好学着女子监校规。”冉凌雪沉着脸说，“孙晓没有按照校规中称呼夫子，暂记小过一次，若小考取得前三名成绩，可抵消，至于其他人，摸底前三名可抵消本次，希望大家仔细研读校规，学的开心。”
冉凌雪几句话下来，众人既想和夜王爷有相处机会，又看公主不再闹腾，竟也安静下来。
“可……”一个怯懦的声音从角落里传出，发言的人名叫刘焉清，她父亲是兵部尚书刘泗。
“正常举手发言不会被记过。”冉凌雪看出女子的顾虑，提醒一句。
“我是想问……”刘焉清站起身来，“我们凭什么尊你为夫子，以后什么上课考试的又由谁来教我们，我们凭什么服你？”
“问的好。”冉凌雪大笑着鼓掌，“有什么想法这样说出来，咱们一并解决了，免得日后心生间隙，倒麻烦了。”
说完，她扫视一圈众人，似乎都在等着自己的答案，便继续道：“你来说说你最想学什么？”
“我爹爹让我……”
“打住，那是你爹想让你学什么，不是你自己的想法，我现在问的是你要学什么？”冉凌雪再次强调一遍，最后几个字故意加大了音量。
刘焉清一愣，半晌说不出话来，她竟不知道如此简单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江伯玉低头沉思着，脑海中回响着冉凌雪的个人故事，不由得对她钦佩起来。
“那你知道君子六艺吗？”冉凌雪见众人不语，提醒一句，“五礼、六乐、五射、五御、六书、九数，难道就没一个是你想学的吗？”
“可我不是君子呀！”刘焉清反驳。
“不是吗？”冉凌雪勾唇一笑，“可君子未必指代男子呀！”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
“还有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冉凌雪一一列举完毕后，笑道：“我见这君子，不过是道德高尚的人罢了，既然那些男人能学六艺，我们为何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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