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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里炸开的气浪掀翻碎石,黑鹰后脑勺磕在凸起的岩角上。嘴里泛起铁锈味,他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抹开眼皮上的血痂——那头狼影正把爪子从石壁里往外拔,碎石灰簌簌往下掉。

“你丫属壁虎的?”黑鹰蹬着岩缝跃起,火把擦着狼耳掠过。青烟裹着燎焦的狼毛味呛得他咳嗽,后腰的旧伤像被烙铁捅了一下。

狼影的獠牙撕开皮甲时发出布帛撕裂的响动。黑鹰突然想起半个月前在牧民集市,苏日娜蹲在帐篷口给他缝补这件旧皮甲,针脚细密得能防沙尘暴。

石板上的暗纹突然泛红,像被泼了滚油的蚂蚁窝。黑鹰的虎口崩裂出血,指甲缝里卡着半片风干的狼趾骨。十三步外的岩缝渗出黑雾,和三天前祭坛坍塌时冒出的玩意一个德行。

“老李!你他妈——”喊声卡在喉咙里,黑鹰发现右手小指开始发青。皮肤下的血管凸起成蚯蚓状,和狼影爪子上的纹路分毫不差。

李正感觉耳朵里灌了铅。油灯火苗在石壁上投出个模糊人影,他试着蜷缩脚趾——麻绳勒进脚踝的刺痛感反而让他安心。

门外传来陶碗磕碰木托盘的声响,接着是细碎的马蹄铁挂饰叮当声。李正屏住呼吸数到第七下,门轴发出缺油的吱呀声。

“喝药。”瓷勺磕在碗沿的脆响让太阳穴突突直跳。白裙女人手腕上的银铃铛晃得他眼晕,和去年冬猎时苏日娜系在发梢的那串一模一样。

汤药在舌尖炸开苦味,李正吞咽时喉结滚动三下。女人用袖口替他擦嘴角的动作太熟练,指腹的茧子蹭过下巴——那是常年握缰绳磨出来的。

“苏日娜?”李正听见自己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给幼狼接生那晚用的金疮药,掺了三分马蔺草。”

瓷勺“当啷”掉进药碗。女人忽然揪住他衣领,草药香混着羊奶味扑面而来:“你怎么知道那晚的月亮是铁锈色的?”

“哎我操!这破石板咋还烫手呢?”

黑鹰甩着手蹦开两步,后腰撞上土炕边沿。药碗里热气腾起来,裹着股子羊粪混苦艾的怪味。那碗沿豁口泛着黄,跟他三天前在牧民帐篷里摔碎的那个一模一样。

李正喉咙干得发疼,指节蹭过褪色的羊毛毯。毯角缝着块银狼皮补丁——苏日娜上个月刚补的,针脚歪得像个瘸腿蜘蛛。窗台青砖缝里嵌着半截银铃铛,铃舌早锈成了黑疙瘩。

“你咋还活着?”黑鹰突然攥住瓷勺,指甲缝里卡着风干的狼毛,“那天在狼神山…我和正哥亲眼见你让石柱子压碎了脑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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