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东西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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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玉兰树的叶片在夜风中轻轻摇曳，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与广玉兰树、与夜色、与风、与月光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停滞一秒的风再度来袭之时，平衡被悄然打破。

地上摩擦起的尘土被悄然吹散。

不知何时，姜阿笱竟已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树枝上，手上未沾染一点灰尘。

身形被层层叠叠的树叶所遮掩，只是偶尔会露出一点蓝白色线条。

没有过多停留，他的双手迅速伸出，准确地抓住树干上一处凸起的节疤，借助这股力量，身体在空中微微一荡。

脚掌在触及高墙之上的护栏网时，轻轻一踏，落地后翻滚一圈便成功卸力。

有一瞬间，耳边有不知是何的刺啦声。

已至精神病院外，姜阿笱低头看了眼破掉且泛焦味的裤脚，眼中浮现思考之色。

此物原来是这样的用途……

他拍了拍裤脚，衣服下的肌肤无一点疤痕。

未曾听说雷公电母有法器遗落凡间，此物莫非是天所赠？

但此念头刚出，便遭到姜阿笱的否决。

应当不是，威力不足天雷的万分之一。

姜阿笱最后看了一眼带刺的护栏网，扭头看向寂寥的街道，略显犹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与宁静，分岔的道路周围多是空掉的住宅，路灯亦是稀疏。

此地像是被隔绝在外一般。

街灯昏黄而稀疏，将姜阿笱孤单一人的影子拖得长长。

他记得被送来时，走的是一条最宽的路，两边是空空的窗户和黄色的墙……

姜阿笱眼神一闪，大脑努力回忆，沿着来时的路缓行而去。

周围的楼逐渐变高，灯光亦越来越多。

最重要的是，人多了起来。

高楼大厦的窗户里，一盏盏灯光逐渐亮起，代替繁星，点缀着这座城市的夜空。

门店上炊烟袅袅升起，食物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属实因为姜阿笱的装扮过于抢眼，周围人怪异的目光频频落在他的身上。

还总有人凑到他身边同他合影。

真是奇怪的凡人。

只不过，姜阿笱根本无心在意这些，只是回忆着脑中陌生的环境，一味地摸索前行。

忽地，闪烁的霓虹灯闯入他的视线，姜阿笱缓缓停下脚步。

他抬头，眼神复杂地看着被高楼遮挡的天空，淡漠的眼中终于多了几分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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