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龙瞳照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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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璇的胎发突然冻结在半空，襁褓中婴孩的啼哭竟带着西王母的冷笑。陆昭左眼瞳孔深处，少年容昭编织的银发缠绕住龙角，将新生儿的脐带炼成青铜刻刀——刀柄处浮动的，正是南宫璇三百世剜目时的手印！

&#34；阿姐...我的眼在疼。&#34；陆昭突然捂住左眼，指缝渗出混着星砂的血。血珠坠地凝成铜镜，映出西王母正将婴儿龙角浸入青铜鼎，鼎中沸腾的赫然是南宫璇的胎发与胎盘！

少年容昭的虚影从镜中浮出，指尖捻着半凝固的龙髓：&#34；师姐的脐带血泡软了龙骨...师尊才能雕出这么好的祭器。&#34；他掌心的襁褓突然裂开，钻出三千条裹着粘液的时蚕，蚕口叼着的竟是陆昭不同时期的眼睑！

时蚕振翅的轰鸣撕裂空间，南宫璇的右眼突然爬满青铜锈。锈斑剥落处，露出陆昭正被蚕群啃噬的画面——他的左眼瞳孔正被蚕丝缝合，缝线末端系着西王母的银发梳！

&#34；原来这些蚕...&#34；陆昭的龙爪突然刺入自己眼眶，扯出蠕动的蚕群，&#34；...在替我缝合破碎的时光？&#34；蚕尸坠地化作星砂，砂粒凝聚成十二面青铜鉴，每面镜子都映着西王母剜取龙眼的场景。

西王母的冷笑从镜面裂缝渗出：&#34；乖徒儿，你每世剜目后的悔恨...都在喂养这些光阴裁缝。&#34；镜中突然伸出银发，将南宫璇拽入陆昭左眼——瞳孔深处悬浮着青铜巨茧，茧内传出婴儿心跳与龙吟的合鸣。

南宫璇的胎发燃起青莲火，火光映出茧内骇人景象：浸泡在青铜鼎中的龙胎正被银发缝合成人形，额间竖瞳竟是西王母的左眼！陆昭的残魂突然缠住她的手腕：&#34；阿姐...那是我被篡改的出生！&#34；

西王母的银发梳突然刺破茧壁，梳齿勾出龙胎心脏——那跳动的肉块上布满南宫璇的笔迹，每个&#34；赦&#34；字都嵌着半截剜目凿！少年容昭的虚影抚过心脏表面：&#34；师姐的赦文...不就是最好的缝合线？&#34；

陆昭突然暴起，撕开自己的胸膛。肋骨化作竖琴，琴弦正是他的声带：&#34；师尊想要我的眼？先听听龙魂的葬歌！&#34；弦音震颤的刹那，青铜巨茧突然裂开，茧丝如蛛网粘住所有时空门。

葬歌引发空间褶皱，南宫璇看见无数个自己被琴弦绞碎。西王母的银发突然编织成乐谱，音符化作青铜秤砣砸向陆昭：&#34；为师教过...天音需用骨血来称量！&#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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