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叛徒伏诛，荣耀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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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风！"；
莫尘的声音穿破渐渐消散的黑雾。
他月白弟子服沾满血污，怀里还护着两个吓傻的外门弟子。
当看到我脚下奄奄一息的周衍时，向来温润的眉眼闪过狠厉，抬手就要补上剑诀。
我横剑拦住他，玄武虚影尚未消散的右手按住他颤抖的腕脉："；执法堂需要活口。"；掌心接触的皮肤烫得惊人，这才发现好友体内灵气乱窜，分明是强行冲破禁制的反噬。
莫尘突然反手扣住我命门，磅礴灵气如春溪般涌入经脉。
我错愕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你..."；
"；三天前剑冢的剑气伤及肺腑了吧？"；他指尖亮起本命真火，将我袖口凝结的血痂烧成灰烬，"；每次逞强都挑我没守在旁边的时候。"；这话说得咬牙切齿，手上疗伤的动作却轻柔得像在擦拭瓷器。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让我后知后觉地环顾四周。
数百弟子跪满青石阶，晨光刺破残存的阴云，将他们的影子拉长成一片起伏的浪潮。
不知是谁起的头，此起彼伏的"；阎师兄"；渐渐汇成洪流，震得檐角铜铃叮咚作响。
我弯腰去捡赵师妹的骨铃，突然踉跄着撞进莫尘臂弯。
百日签到的疲惫感终于漫过咽喉，在彻底陷入黑暗前，隐约瞥见云层中某道熟悉的星纹道袍。
天机子长老的星纹道袍扫过满地冰渣时，我闻到了藏经阁顶层才有的沉水香。
他拂尘尾端的朱砂雪簌簌落在周衍眉心，那团挣扎的元神瞬间凝固成琥珀状。"；倒省了锁魂匣。"；老人家的声音像晒暖的棉絮，拂过我识海时却激起惊雷——那分明是三个月前在寒潭签到时，隔着雾气指点我剑招的神秘人。
"；金丹裂了七道纹？"；他蹲下来的动作像个市井老农，枯瘦食指戳在我丹田处。
玄武虚影竟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溃散成细碎光点钻进他袖口。
剧痛让我咬破了舌尖，却在血腥味漫开前尝到渡来的琼浆——这味道我在掌门寿宴上偷抿过一滴。
围观人群突然鸦雀无声。
莫尘扶着我肩头的手猛然收紧，我这才看清天机子另一只手里攥着团跳动的青光，正是方才被击碎的玄武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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